”
“是吗?”面对舒恬的安慰,陌笙箫却并未抱多大的信心,她脑中挥之不去都是聿尊嘴角漾起的那抹笑,如此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笙箫对这种茫然飘忽的感觉感到恐惧,她走到哪,都好像被一根绳子给紧紧拽着,聿尊想叫她往东,哪怕她再极力挣扎,也不能往西。
“笙箫,你想过没有,聿尊为什么非要对你穷追不舍?”
陌笙箫似在出神,她恍惚了下,“像他那种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如若再不行,他情愿毁掉。”
舒恬点头,“的确像他的性子。”
她想起聿尊蹲下身来捡项链的场景,如此高傲尊贵的男人,舒恬没想到他弯腰的那刻,会从他脸上看见落寞及失落,她看的出来,聿尊是真想将项链送给笙箫。
就连舒恬原先都不知道,人鱼眼泪竟然是被他买走后送给陌笙箫的。
她取来旗袍给笙箫换上,陌笙箫坐在梳妆镜前,将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摘下。
舒恬拿了配饰,她拉起陌笙箫的手,“啊……”
她轻呼,笙箫回过神,忙要将手缩回去。却被舒恬更用力地握住,“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还是被你看见了。”陌笙箫左手掌心覆在手腕的伤疤上。
“被谁弄得?”
“聿尊说,是莫伊。”
“那个死贱人!”舒恬又气又恨,“我去碎了她!”
陌笙箫忙拉住冲动的舒恬,“他已经给我报过仇了。”笙箫口气很淡,“就像这道伤疤一样,舒恬,我怎么可能还回得去?”
“还……还能弹琴吗?”舒恬颤抖着嗓音问道。
笙箫将手抽回,拿起桌上的手链将伤口遮掩起来,她摇头。
“这怎么可以!”在华尔,就数舒恬和她玩的最好,舒恬知道钢琴对陌笙箫来说,意味着什么。
“舒恬,我好多了,真的,不像先前那样难以接受了。”
“你这个傻子。”舒恬坐回床沿,背过身擦着眼睛,她朝着笙箫轻吼,“你当初那么难受的时候就要一个人死扛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为什么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