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那些所谓荒唐的风流债,也会随着如今的形象而石沉海底,针对他的蜚语,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他只需一份报纸,就足能够堵住董事会那些老骨头的嘴。
苏柔连着几天都没有回严家,她受不了严湛青对她的冷暴力,她将车子停稳后,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挎包,急匆匆走进客厅。
“妈,湛青在家吗?”
严母戴着眼睛正看电视,她斜睨了眼,没有作答。
苏柔对她这样的态度早就习惯,她径自上楼,果然在书房看见严湛青,“湛青,你还要想着陌笙箫吗?她都和聿尊结婚了!”
严湛青坐在窗边,神色落寞,像是几天没睡好。他得到消息后不止一次打电话给笙箫,可她一个都没有接过。
“湛青,我方才看见陌笙箫了,她和聿尊走在一起,我是女人我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幸福的表现……”
严湛青豁然站起身,他神色激动,话语吼出口时,脖子动脉处青筋紧绷,“她是被逼的,是聿尊逼她的。”
“你还要自欺欺人吗?她要是爱你,能和别的男人去结婚吗?湛青,你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陌笙箫说了她不爱聿尊么?你知道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说代表了什么吗?”
严湛青难以接受,推开苏柔走出书房。
他开着车出去,严母见他车速很快,心里不免担心,正好苏柔这时正从楼上下来,“你和湛青说了什么?他为什么急匆匆出去了?”
“妈。”苏柔无力辩解,在严母眼里,反正儿子做什么都是对的,“陌笙箫结婚了,湛青还是放不下她,估计又去找她了。”
“什么?”
苏柔说完就要离开。
“柔柔,柔柔。”严母忙换了一张笑脸,她双手抓住苏柔的手臂,“你快去把他追回来,让他别再去找那个什么陌笙箫了,妈答应你,只要他不和那女人纠缠,妈同意你们不离婚。”
苏柔点了下头,开着车跟出去。
严湛青来到皇裔印象时,正好聿尊的车开进大门,他刚要下车,就看见陌笙箫推开车门先下来,他忙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