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那头嘤嘤哭出声,“笙箫,对不起,对不起……”
笙箫手掌撑起前额,举起酒杯和聿尊手里的杯子碰了下,“聿尊,尽管我一直不肯承认,但我心里清楚,要是没有你,我也站不起来,你帮我摆脱了苏年的案子。其实,我想说谢谢的,可是我又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我用我的身体换来了下辈子的自由,我分明是赚了,却非要一次次指责你不择手段,岂不知,要不是你的不择手段,又怎会有我的今天呢?”
“我做事总想问为什么,为什么那场火灾之后,那些人能逍遥法外?为什么我们好好一个家,一夜间却被拆散了,为什么你当时要看上我?为什么这世上黑暗总是比光明多,为什么我的眼睛,总是看到一些我不想看到的东西……”笙箫哭着饮尽杯中的酒,“我没想过,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有些事,不能接受也要逼着接受,接受不了,也要接受!”
陌笙箫真是喝醉了,她握住聿尊的手腕,“你为什么不喝?”
才说完,却又咧开嘴笑道,“看,我又问为什么了。”
何姨擦干眼泪,将面前的菜夹到笙箫碗里,“快吃几口,空腹喝酒容易醉的。”
陌湘思亦是满脸泪水,她眼神充满悔意,“笙箫,别喝了,都是姐姐不好。现在你看,我能站起来了,我们再也不用回到之前那样的苦日子了。”
笙箫将头枕在聿尊的肩上,再苦,她都不怕。因为她有坚定下去的理由,可若有一天,她连这份信念都没了?她还能做什么?
聿尊也喝了不少酒,抱着笙箫,脸上明显有醉意。
何姨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孙子受寒发烧,她又不放心这边,聿尊得知后,便让她回去。整桌子菜几乎没动,聿尊拦腰抱起陌笙箫,脚步趔趄地上了楼。
湘思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脸伏在臂弯中不停恸哭,何姨劝了几次未果,也就摇着头匆忙离开了皇裔印象。
陌湘思听周边静谧下来,这才哽咽着抬起头,偌大的客厅内就留下她和海贝,她擦了擦眼角,脸上呈现出切齿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