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思满目震惊,“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有。”
“我明白了,聿尊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说话,肯定是何姨不小心说漏了嘴,才被聿尊听去的。”陌湘思叹口气,“笙箫,对不起。”
“姐,这不关你的事。”
“我当时看聿尊转身就走,我就应该想到他会去星巴克,我只当他临时有事。”
陌湘思懊恼不已,语气中带着满满地自责。
笙箫将湘思推到床边,“姐,别这样,没事的,你早点休息。”她摸着墙壁便朝门口走去,其实,陌湘思当时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所有的事。
笙箫上了楼,刚走进卧室,腰部就被一只手搂过去,“怎么才上来?”
“你头发湿着呢。”男人刚洗过澡,头上的水渍顺着笙箫的颈部流到领子里去。
“你给我吹吹。”
“我眼睛看不见,你还让我吹。”
聿尊将床头柜上的药倒出来两粒放在笙箫掌心内,现在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陌笙箫吃完药,便坐在床沿给他吹头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笙箫眼睛还未睁开,侧个身,探出手,旁边的被窝却没有丝毫温度。
聿尊肯定是去上班了。
陌笙箫全身发酸,每次聿尊要的时候,都将她折腾的不想起床。
她慵懒地睁开双眼,只觉一道刺眼的光照过来,她赶紧眯起眼睛,并伸手去挡,太阳好烈。
陌笙箫脸上带着床气,却突然醒转,她有多久没尝到双眼被刺痛是怎样的感觉?她再度闭上,紧张的不敢睁开。
笙箫将右手伸到眼前,眼睛隙开一道缝,五指清晰,而且能看得很清楚。
陌笙箫雀跃万分,她掀开空调被起身,这是她和聿尊的卧室,里面每一样摆设都是她熟悉的,她来不及穿上拖鞋,赤足跑到阳台。
冬天果真来了。
笙箫穿着睡衣,被冻的瑟瑟发抖,皇裔印象内各色名贵的花种争相斗艳,美不胜收。海贝正在园子里玩,见到她,一个劲在楼下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