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记了吗?”
严湛青迈出去的脚步僵住,笙箫双手撑在地上,湿透的衣服勾勒出她纤瘦细长的轮廓,她眼睛虽然睁不开,他却能看见里面的悲怆,她两条手臂颤抖,这时候,哪怕有一点点风吹草动的力,都能将她整个压垮。
周围有人经过,指指点点。
苏柔搂住严湛青的腰,脸贴在他胸前不停哭泣,严母则站在二人身边,一把大伞同时遮住三个人。
笙箫多希望这时候能有个人伸出只手,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行。
可是没有,人们只会冷漠地看着热闹,不会愿意惹祸上身。
笙箫想要站起来,她双臂发麻,强撑着支起上半身,一个趔趄,便又跌回去。反正已经够狼狈了,她惯性用手掌撑地,粗糙的沙砾摩擦带过,立即就将她掌心划出道口子。
严湛青眼角一痛,苏柔见状,越发用力地抱住他。
笙箫擦了擦眼睛,她就想离开这个地方,严湛青的犹豫在她眼里已经成了最伤人的冷漠,她趴在地上,就在她以为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脸却被一只手扳过去,按进了一个怀抱中。
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觉得好暖和,笙箫被扶着站起,她听到严湛青的声音穿过雨雾透过来,“聿尊,你放开她!”
“我给你你要吗?”男人嗓音醇厚,带着某种嘲弄,“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你女人肚子里的那块肉吧。”
陌笙箫这才知道,这时正抱着她的人是聿尊。
苏柔拖住了严湛青,聿尊单手搂住她很快就消失在广场上,笙箫明白,严湛青对什么人都能不闻不问,可唯独苏柔不行,要不然,也不会忍心看她如此狼狈地倒在雨泊中那么久。
聿尊将她推上车,从后座拿了件大衣给她披上,一脚油门踩到底,很快就来到皇裔印象。
何姨将准备好的睡衣送到门口,笙箫洗完后就下了楼。
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沿夹着根香烟,男人似乎有这个嗜好,他双手搭在沙发上,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安静的氛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