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个周末,你都到这儿来。”
陌笙箫惊了下,方才反应过来,“我还能回学校吗?”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以为……
“他是自己坠楼身亡的,与你有何干系?”
笙箫禁不住心头雀跃,可始终觉得沉重,难以挥开,“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已经自首了。”
“这个你不用管。”聿尊放开她,颀长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陌笙箫盯着他后背的伤疤,还是很难揣测出这个男人真正的身份。
“你……”她顿了顿,“打算将这种关系维持到什么时候?”
她听到男人的浅声嘲讽,刚要抬起头,下巴已经被聿尊握在掌心内,“开始动心思了?我要是不要你的时候,你跪在我脚底下,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那好。”陌笙箫伸出右手,“给我钱。”
聿尊望向她白皙的手掌,掌纹清晰,他嘴角勾了勾,“要多少?”
“越多越好。”陌笙箫起身时,甚至没有拉起被单裹住自己,她十分坦然,湘思的康复治疗还得继续,需要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去。
聿尊拉出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张金卡,递向陌笙箫。
她瞥了眼,伸手去接。
男人两根手指夹住金卡,避开笙箫的手,“想要可以,再陪我做一次。”
陌笙箫真的没有想到,她还能安然回到学校。
在擎宇酒店发生的一幕,就像是做了场梦,如今醒了,却还是后怕连连。
这件事,应该如掀起的惊涛骇浪那样,笙箫回到学校的时候十分忐忑,可这儿却很平静,即使当初参加过这次酒会的几个学生完全目睹了她被警察带走的情景,可有关言论,并没有散布。
她回到宿舍,舒恬满面愁容,见到她,乌云一下就散开,“笙箫,你去哪了?你从来没有晚上不回来过。”
陌笙箫走到她床边,抬眼望去,却见苏艾雅的床和柜子空荡荡的。
“你知道吗?”舒恬指指那边,“今天一早就有人来收拾东西,据说,她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