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正如大家所见。
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结果手却从他的身体直接滑过。她也是压根没想起有这么一出，她是无法触碰到他的，所以手就自然滑落到羽鲸的裤裆处。
羽鲸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程书瑶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努力板起脸，严肃说了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羽鲸看着她毫无诚意的脸，不由想到，这是第一个女生，在同一天摸了他两次裤裆，咳咳，虽然根本没摸到什么，但是他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害羞。
“叮！主线任务：攻略羽鲸（完成度：+10）”
程书瑶听着提示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羽鲸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那原本的女主该不会是刘佳雯吧？
不得不说，少女有那么一秒真相了。
就冷夏烟的记忆来看，她好像也不清楚齐休和关里是什么关系，不过关里很重视齐休。先是为了齐休重获肉体找到了羽鲸收做徒弟，而后又找到程书瑶这个天生属阴的胎儿，把齐休的魂魄种到她体内滋养。
而程书瑶和羽鲸都失去记忆的那一年，正是因为两人被关里抹去了记忆。两个小孩子，在一年的时间内收到了非人的折磨，只为了让日渐健壮起来的齐休获得肉体。
程书瑶听到这，不由好奇地问他：“那我两到底受了什么罪了？”也别怪她多嘴，要是你的记忆被莫名其妙抹去一截，你肯定想刨根问底地查个清楚。
羽鲸冷着脸，扫了她一眼，“你最好别问。”
“……”兄弟，好奇心害死猫啊啊啊啊啊，不过看看他的脸色，她决定以后自己慢慢发掘。
“对了，看齐休和冷夏烟的反应，他们都觉得你当年就应该死去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提到这个，羽鲸严重闪过一丝讥笑。
“关里看不起我羽家，只看到我们日渐衰落的惨相，却没想到我身怀异宝。我爷爷当年得了一块聚魂石，那玩意在危机关头可凝神聚魂，保人一命，我从小就带着它。所以在关里施法的最后关头，我凭借聚魂石，才没被打得魂飞魄散。”
而他偷偷藏起四魂两魄分别在冷夏烟和聚魂石上，如今收回了在冷夏烟身上的两魂一魄，剩下的则需要他找回当男那块聚魂石了。还好魂魄之间有互相的感应力，他们应该不是很难找到。
当时在场的人里，程书瑶的命格是最好养魂的，她之前又一直被齐休当做盆栽，正是羽鲸最好的选择。所以趁关里将两人交换时，他就自觉将最重要的三魂一魄藏到她的体内。
程书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他这可是不问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