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羽鲸已经停止他的念叨，只是迷茫地看着前方，程书瑶见状就问他：“想起齐休是谁了吗？”
“没有，但是很熟悉的感觉。一提到他的名字，我就感到一阵……”
“烦躁？”
“嗯。”
程书瑶脱口而出，“我也是。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的？”
“你8岁的时候，你父母给你唱生日歌，我就醒了。”
“醒了？你以前都睡着？”
羽鲸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并不是完全睡着了，你8岁之前，我虽然没醒来，还能模模糊糊感受到外面的一些动静。但是你5岁之前的事情我完全没有记忆，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存在的时候，是在一个很荒凉的地方，你父母好像来接你，身边站着一个老头和一对小孩。”
“嗯，那个我也记得，那对小孩就是我们刚刚见过的齐休和冷夏烟，老头就是关里。”
“关里，冷夏烟……”羽鲸严重闪过一丝疑惑，但始终无法想起什么。
“说实话，你看上去不太像厉鬼，唔……满温和的。”程书瑶边说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虽然躺在他怀里就跟躺冷库里一样，寒冷刺骨，但是她却没有害怕恐惧的感受。
“是吗，张立辉不是说我是厉鬼吗？你不相信他？”羽鲸不在乎地说着，好像并不在意张立辉的话。
程书瑶没说话，原身有一个特别牛逼的本事，就是记得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刨除关里把人带走的那一年，她记得所有的事情，羽鲸给她的感觉和小时候的那个“玩伴”完全不同，大概是丢了四魂两魄的原因？还是这两年来她行善积德，净化有方？
“张立辉的话你都听到了？”她看着他虚幻的身体问道。
“嗯，反正我们同命，他拿我没办法。”
啊啊啊，飘飘羽鲸同学，你真是太机智了。
羽鲸抱着她，越飞越低，但是他们离山脚还有一段距离。程书瑶看出了他应该是精疲力尽了，很干脆地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枚金针。
羽鲸疑惑地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你要干什么？”
程书瑶深吸一口气，手起针落，精准地把金针插进了自己的左胸前，然后忍住剧痛，拔出了金针。
一滴鲜红异常的鲜血凝聚在金针的针尖上，她捂住胸口，随手将金针丢在了羽鲸身上。金针自由落体，可是那滴鲜血留在了羽鲸的体内。原本虚幻的身影似乎凝实了一些。
“你……”羽鲸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这招是刘佳雯和她说过的，因为她天生属阴，且命格特殊，她的精血对一般的鬼怪来说可是追之不得的珍品。现在她取出一滴给羽鲸，既是为了躲避齐休，也顺带刷一下好感。
果然，听到系统涨了20点的提示音，她也露出一个笑容，对着羽鲸说：“我们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