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她干脆就直接去店里看看，帮着做了点活儿，就在她忙着端盘子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人是她的一个学姐，名叫刘佳雯，高她两届，本来两人没有什么交集的。直到有天傍晚，她站在学校的湖边，隐隐约约看到湖水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动，体积看上去非常庞大，她不由向前走了几天，想看个就究竟。
没想到没刘佳雯一把拉后退了，这位学姐当时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运动装，在昏暗的黑夜中挺显眼的。她把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单马尾，垂在她的后脑勺上，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朝气。最不符合她气质的是，她右手居然拎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抓着个罗盘。
真想是从都市玄幻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啊，程书瑶看着她想到。
刘佳雯清脆的声音响起：“这位同学，你快离开这里！”
程书瑶没搭理她，径直找了湖边的一个长椅坐下，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刘佳雯，等待着她的动作。
刘佳雯看这位也是不听劝的，也就懒得再说，抛出手腕上的一串木柱，整个湖面就像被笼罩在一层轻烟之中。原本来湖边散步的学生也统统失去了踪影。
刘佳雯眼位扫到程书瑶居然在湖边的椅子上，不由“咦”了一声，暗自奇怪。不过她怕失去最佳时机，被湖中的怪物跑了就麻烦了，当下轻喝一声，就从怀里抓出章符来，嘴里念到：“五帝直符！”
一道足足有水桶粗的雷电就劈向湖中，程书瑶就听到了一阵撼天动地的惨叫声。
不过她对这些并不在意，她锐利的目光停留在刚刚找来雷的符纸上。刘佳雯掏出的这张符纸看上去薄薄的，但是鹅黄的纸面看上去又光华在流动，为这符纸注入了生命一般，在雷击之后竟然还保住了符纸本身。
在程书瑶的注视下，那张已经失去光华的符纸竟慢慢地飘到了她的眼前。
不顾刘佳雯和水中怪兽的打斗，程书瑶捏住了这张符纸。
上面熟悉的一个花纹让她张大了眼睛。
所以她等刘佳雯战胜水怪之后，拿着那张符走到她面前，直接问她：“这符你哪来的？”
刘佳雯喘着粗气，说：“同学既然是同道中人，何必追问，这不和规——”
话还没说完，程书瑶掏出一张符纸，同刘佳雯之前使用的那张极其相似。但是程书瑶那张上并没有阵法，而是一个电话号码。而且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已经失去了颜色的鲜活。
刘佳雯不可思议地叫出了声：“我才要问你这哪来的？”
“有人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