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血莲如法炮制之后,孙灵朵用冰凿子凿出一块三寸见方的冰块,那冰块中正是冻着的元奴,用一个玉盘装着,放到了花朵的最上面,再让两个小太监合力关上了铜鼎,就大功告成了。
“熬制四个时辰后拿出玉盘,食用玉盘上的元奴和汁水就好了,每天的柴火不能断,汤水一旦见底,就加入露水,所以要派人每天仔细看护着。”
“灵芬仪放心,您早晨交代的时候就安排好了,况且这几天贵公公又往我们殿里拨了不少服侍的来。”夏丽认真地回答道。
所以到越元泽又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这元奴服用的时间,他才一进这听竹殿的门,就看到了空地中醒目的一只大鼎。他摇了摇头,这地方的确是不大,等谭海瑞在昭阳宫准备好了,就让瑶儿搬过去吧。
“元泽你来啦!”少女躺在木榻上,看到他来兴奋地挥了挥手手,越元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看到她就让自己愉悦。
“手里端着的就是元奴?”越元泽好奇地望了望冬丽手里的小碗。碧绿的小碗里装着雪白剔透的汤水,异香扑鼻。
“回皇上,是的。”
“给朕吧,我来喂她。”冬丽递过汤碗退下。
“啊~~~”少女笑嘻嘻地张着嘴,等待着投喂,他体贴地吹了吹,一勺一勺地慢慢喂着。
“元泽,话说在碧泉庄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越元泽的手顿了顿,“瑶儿,这事需要一点时间,不过你相信我,你受的罪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算了。”
“我不是逼你,只是顺口问问,你按你的方式来办就好了。”少女急忙摇了摇手解释道。
“瑶儿总是这么贴心。”他亲亲她一脸得意的小脸蛋。
“哼哼~”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程书瑶的伤口慢慢愈合,渐渐恢复的她也不用在吃元奴,听竹殿的那座大鼎也撤了。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一个邻水的凉亭里,撒着鱼食,引得池水中的锦鲤纷纷聚集在一起,张大了嘴巴顶得鱼食到处飘散。
“奴才给程婉仪请安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少女一回头,看到了谭海瑞。
“谭公公!你身体好了吗?”少女惊喜地叫道,这可是她从碧泉山庄回来后第一次看到谭海瑞。
“老奴多谢婉仪挂怀,今后还是奴才接着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谭海瑞说着又给少女重重行了个礼。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看贵公公都快被元泽吓死了。”少女捂着嘴偷笑起来。
“毕竟奴才陪伴皇上二十余年了。”谭海瑞心平气和地讲,不带一丝炫耀,因为他的确只是说出了事实。
“哎,看我,婉仪关心老奴,一开心,倒把正事给忘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谭海瑞拍了下自己的头,夸张地语气逗笑了夏丽。
“谭公公就快把喜讯告诉我家婉仪吧。”夏丽冲着少女挤眉弄眼。
“喜讯?”
“正是,贺喜婉仪,皇上给您迁宫了,地址啊就在那昭阳宫,离皇上的御乾宫近不说,而且那宫里到现在就您一位主子,您一住进去啊,就是一宫之主啦。更何况一月前皇上就命人好好拾掇那里,老奴本休息了十来天就全好了,一直没去皇上跟前伺候着,就是因皇上命老奴日日在昭阳宫监工呢。皇上对您这份心,可真是全后宫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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