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素还是只能放弃照看着他了。
所幸那时候周恒已经露出那股子读书人的性子,每天字都不认识几个遍拿着那破旧泛了黄的书页一页一页地翻着。
周大娘当时想着,反正也是没时间带了,倒不如送到学堂里去学几个字也是好的。就这样,周恒四岁便被送到了衡麓舒书院里读书识字去了。
谁成想,周恒到最后一路中秀才,中举人地往上跃着。
周大娘是个实诚人,忘不了当年苏家的那些恩惠,所以即使苏小小出了事,还是没开口吱声要退亲什么的。
只是周恒却是有些诧异的,虽说这娃娃亲在周围几个村子算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了,但是这件事落在自己身上到底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过,他自小就听他娘的话,所以当时也没怎么反驳,决定先看看情况,指不定到时候人家姑娘先退了呢。
周恒那时候没想到的是,真的到了人家姑娘先退了婚的时候,他会如此的难受。
不过未来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的。
周恒问了那户人家的那个姑娘之后,稍稍回忆起了苏小小。
只是在他的印象里,苏小小的存在感实在是淡薄地很,周恒甚至想不起来苏小小到底是长着什么样的一副样子,微微有点印象的便是那经常躲在严素身后的身影。
所以当时在知道婚约之后,第一次见苏小小的时候,周恒都有些愣了,她的性格以及感觉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不过,这转变未必是坏事,当时的他是这样想着的。
“喂,周恒哥,你还在偷懒?”
苏小小没事自然不会往周恒那儿瞟上一两眼看他在干什么的,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和周恒保持着些距离,要不然真的是要让她娘念念叨叨的想找个缝钻进去躲着才好。
她这一番话纯粹就是因为某道时不时钉在背上的视线让她有些坐立难安,嗯蹲立难安,所以她才会往后看了周恒一眼。
然后便发现某人呆愣楞地站在那里,又是被一群七大姑八大婆辈的人拉着玩起了你问我答的游戏。
她刚刚过来的时候明明只有两个人的好吗?怎么一会儿就聚集了这么多人?
“各位婶子,我先过去帮忙了啊。”
周恒顺着苏小小给的梯子往下爬着,说完便赶紧脚下生烟,往这苏小小的方向走来。
身后的那群人还站在原地聊了会儿,但是因为没有当事人的参与,便也都渐渐散去了,各自回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嗯,给你,去那边的地吧。”
苏小小才不管七婶子是不是让周恒来做个面子什么的,将剩下的一把小锄头递给了他。
“喏,还有篮子。”她弯腰,将腿边的篮子也顺道递了过去。
周恒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篮子,接着微微轻笑了起来。
“到时候,就说这些都是你挖的,这都是你的功劳。”
苏小小自然知道他是在笑些什么的,她的篮子里基本上都是被拦腰斩断的两截花生。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手,怎么就那么的准?一挖一个烂。这药是她们家的地还好,她娘估计也就说几句,该怎么吃就怎么吃。
但是这现在是别人家的地啊,这是别人家的花生啊,要是让她娘知道这都是她干得话,估计那就不是一两句批评的事儿了。
所幸,其实她也没挖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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