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睛,还是想说我偏袒那姑娘?”刘术冷哼了一声,好半天才坐了下来。
梅芬被他这样一吓,顿时不敢说话了,埋着头不看任何人。
“今有苏小小状告你们害死苏宗南,你们可认?”刘术拍了拍惊堂木,吓得跪着的一群人冷汗直滴。
“大人,我们冤枉啊,宗南是我二儿子,我们都是他的亲人,怎么会害他呢?”
苏老婆子大声嚷嚷着冤枉,边说还边流着泪,像是真的伤心一般。
苏小小坐在那里冷眼看着,然后轻声笑了起来。
“奶奶,你眼泪都没有一滴,假哭个什么劲。”苏小小突然觉得特没劲,替她爹,摊上了这么一群亲人,还不如没有。
“扫把星,你克死你爹还怪在我们身上,你有没有良心啊?”苏老婆子被揭穿,恼羞成怒,看着苏小小的眼神像是要冲上去把她掐死。
“大人明鉴啊,这小妮子本来是从绵山上滚下来,没了气息,后来过了一天忽然又醒了过来,她这是将她爹的命给夺去了所以才能活到现在啊。”
苏宗北也在旁边附和着,像是要证实苏小小的扫把星的话,将之前的一些事拖出来添油加醋地说着。
刘术听完这话,心下一惊,他向来最是信奉鬼神之说,听到苏小小死而复生的事,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刘大人,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唐淮居像是忽然醒了过来一般,一脸迷茫地看了苏小小一眼,然后看着刘术。
本来心中已经有些害怕的刘术避过眼睛不去看苏小小,转过头对着唐淮居回道。
“唐老板,已经快要水落石出了。”
底下的苏家人这才看见之前被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挡住的位上坐着的是谁,然后便都是心下一哐啷,知道事情恐怕不好办了。
“死者虽是饿死,但是身上有很多的伤痕,这些伤痕是不是你们弄的?”
刘术感受着唐淮居的注视,心中压力太大,只想将这件案子快快办完。
“没有啊,大人,我们没有啊,二哥的伤是从地窖口处摔下来造成的。”底下是自然而然的狡辩,刘术也懒得管了,按着程序接着说道。
“那些伤都是因为遭人暴打而成,绝非坠落形成,你们也不要狡辩了,如果还是不找,那就上刑。”
刘术说完然后挥手示意衙内们将刑具搬上来,然后便看着苏家人一阵瑟缩,满脸惊恐地望着他。
“大人,我们招,是苏依,是苏依,她趁着二哥饿都没力气躺在那里睡觉的时候,然后用棍子打伤他的。”
梅芬慌不择言,将苏依推了出去。
只是这种比刘术刚编的苏小小的腿脚不便的谎还要低级的话,却是没有人一个人相信,连站在旁边的衙内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小小看了眼躲在王氏身后的苏依,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自然也是不相信是她干得,苏依虽然比她大个几岁,但是看起来身子骨却是比苏小小还要瘦小。
“你当本官是傻子吗?”刘术更是不信,就盯着梅芬不咸不淡地突出了一句话。
“是我四叔和四婶为了抢二叔手上的吃的将他打伤的,然后将吃的抢了过去,二叔才会被饿死的。”
苏依忽然开口,转过头眼神冷漠地看着梅芬和苏宗北。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苏老婆子一个耳光扇过去,苏依脸上便多了一个触目惊心地巴掌印子。
“奶,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动手打二叔的,都是四叔和四婶干得,你不要再帮他们了。”
苏依捂着脸,一脸倔强地盯着苏家老婆子,丝毫没有之前的懦弱样子。
王氏这才发现她的女儿似乎不是之前那样懦弱到十分可厌的样子了,她有些心惊。
“现在将苏依还有,嗯那两个人拉下去单独审问。”刘术心中已经有大概的想法了,不过还是需要他们亲自承认。
“剩下的人先关进牢里吧,等真凶出来再放他们离开。”
苏小小看了眼苏宗北和梅芬,然后转头,似是看陌生人般的眼神。
“苏姑娘,你看接下来的事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这样行吗?”刘术也不去看唐淮止了,他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所以便转问苏小小。
“多谢大人主持公道。”苏小小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话。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先回去了。”唐淮居站起身,伸了个拦腰,然后走到苏小小旁边。
“刘大人今天真是威风啊,不错。”就在刘术松了口气,心想可以将这瘟神送走的时候,唐淮居忽然开口。
“要不要晚上去聚贤阁吃个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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