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经警方证实,许飞燕于昨天夜里在家中自杀。经抢救无效死亡。至此,玫瑰园白骨案总算落下帷幕。集聚在……”
何晨辉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不由得冷笑一声,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回头对躺在身边的欧阳荷道,“又死了一个。”
欧阳荷慵懒回道,“死就死呗,每天都有人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对。”何晨辉重新躺下将她拥住,用嘴唇细细摩挲着她的颈窝。
“哎呀,好痒。”
“你不是喜欢痒么。”
“讨厌”
“……”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屏幕显示,“秦卿来电”。
何家院子里,秦卿无奈的收起手机,问正在侍弄花草的管家,“晨辉几时出去的?”
管家停下来细细想了想,“好像是昨天晚上,但也可能是白天。”
“就没有回来过?”
“没有。”管家悠悠的回道,“也可能回来过,我没注意吧。”
秦卿无语,这都第几次了?自从上次许沫发生意外之后何晨辉就经常不见踪影,电话也不接,好像有意躲着她似的。就连管家的态度也变得模糊不清。
“叔,我走啦。”
“秦卿小姐走好。”管家敷衍的说了一句。
秦卿暗自叹气,开车走人。路上,手机咋响,是何晨辉。
“你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别紧张。”何晨辉笑笑,声音听上去很轻松很愉悦,“我在地球上呢。”
秦卿一愣,有点难以置信,他竟然在笑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不是,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很好啊。”何晨辉笑盈盈的,“你今天休息吧,来接我好吗?”
“好啊,”秦卿激动的问道,“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等一下,我看看啊。”何晨辉停顿了一下,“这里是北郊公路,我在大樟树下等你。”
北郊?秦卿顿了一下,忙回道,“好,我马上就到。”
收起电话,激动的叫了一声,失落的心终于又活过来了。
何晨辉的笑声就像春雨一样滋润着秦卿即将干涸的心。她一路傻笑,驱车狂奔。
何晨辉坐在百年大樟树下的石凳上,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麻料衣裳,从欧阳荷手里接过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道,“你走吧,她来接我。”
“真是个好女人啊。”欧阳荷笑笑,摸摸他的下巴,“下回见咯。”
“嗯。”他目送她上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车子扬长而去。何晨辉继续抽着烟,专注的看着马路对面一望无际的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