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作便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不可能——”何晨辉忽然大吼了一声,双手紧紧扣住秦卿的手腕,不由得用了劲,“除非唐谦死,不然我永远也不会好受!”
秦卿咬着唇心疼的看着他,失去爱人,失去父亲,同时又失去了家业,这样的打击确实太残忍了一些。可是,想要唐谦死谈何容易!
“晨辉,”秦卿冷静的说道,“关于唐谦我有些话想跟你。”
“没什么好说的。”何晨辉离开她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一双眼睛显得空洞无比。
“你听说过月笼纱吗?”秦卿起身,拉过毯子抱在胸前,“我特意调查过,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叫月笼纱的组织,但很快就被清理掉了。我不知道唐谦现在背后的月笼纱跟当年的组织有什么关系。”
何晨辉听到月笼纱动了动眼眸,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抓着秦卿的双手道,“你刚刚说什么?是月笼纱吗?”
秦卿讶异于他的激动,问道,“你知道月笼纱?”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妈妈曾经提过。”
“阿姨没说什么吗?”
“没有。”何晨辉摇摇头,想起那日要是自己多问她一些就好了,不由得叹气,松开了手,“她不愿多讲我也就没问。”
“我想很多年长的人都知道月笼纱。”秦卿笃定的说道,“我问过我爸,说是二十年的事情。由沈氏夫妇创立,但具体干什么的爸爸不愿意多说。”
何晨辉垂眸思索,说道,“你说唐谦背后有月笼纱,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卿就将那日在莫家所言之事说给他听,“那些人不像唐家的保镖,事后我找人问了一下,说是月笼纱的人。但他不愿多说,我也不好多问。”
何晨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日母亲也曾提到过唐谦跟月笼纱,看来应该是说唐谦跟月笼纱有关。而那个许家夫人匆匆的离开,之后也没有什么动静,可见是忌惮唐谦背后月笼纱的势力。
“没想到他一个生意人背后还有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
“是啊,确实很叫人意外。”
何晨辉思考了一会儿,抬头看着秦卿道,“你能想办法让我见一见妈妈吗?她应该知道月笼纱的事情,我想问问清楚,这样也好对症下药。”
秦卿点点头,“可以,不过需要等几天。”
“没事,都等了这么多天也不怕再等几天。”
秦卿见他一下子变得干劲满满不由得欣喜,直起身来拥抱住他,在耳边细语道,“你认真的时候最帅了。”
何晨辉一愣,苦涩的笑了。
秦卿在何家待到中午,然后再她不懈努力的软磨硬泡之下何晨辉终于同意出门走走。太阳很热烈,叫长居室内的他有点适应不过来。戴着墨镜跟帽子,也无法在太阳底下多站一分钟。
“上车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秦卿笑着说道,今天是这段时间以来心情最好的时刻。
何晨辉很合作的上了她的车在副驾驶坐定。
“出发咯。”秦卿欢快的说道,“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何晨辉变得有些慵懒,甚至开始后悔出门,可见秦卿一脸欢喜也不好意思变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只是,吃什么?他不由得想起了戚空芳,她最爱的便是天香楼的烤鸭了。很久没去吃了呢,“去天香楼吧,很久没吃烤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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