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生是死总得有个结论。”
“明白。”
许沫跟着沈飞在园子里溜达，景色虽美却没什么心情，时时刻刻提防着堇夏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再让她摔个狗吃屎！
沈飞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嘻嘻一笑道，“少夫人怎么了？”
“没什么啊。”许沫回头淡淡一笑，见他穿着一身浅色系的衣服配上一脸灿烂笑容显得十分阳光，不由得问道，“你说，他为什么只穿黑色的衣服？”
沈飞小眼眯眯笑道，“那样显得有威严感。”
许沫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也算是一种伪装吧。外人绝对不会知道他的卧室里摆着一只粉嘟嘟的绒毛兔。想起来就好笑。
“其实啊这些年大哥挺不容易的。如果不伪装一下容易被人欺负。”沈飞悠悠的叹道，“不过大哥貌似入戏挺深。”
“这么说他以前并不是这样？”许沫一脸好奇，“你跟他多久了？”
“我们？”沈飞想了想，“很久嘞，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跟大哥了，都快十一年了。”
许沫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么久！”
“是啊。”沈飞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一晃眼竟然都快十一年了，“那时候我十二，大哥十四。”
许沫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心里渐起涟漪。
“那时候大哥还是个正太，喜欢粉嫩嫩的东西，”沈飞忽的想到了什么，扬起嘴角笑道，“你应该见过他房里的那只绒毛兔吧。”
许沫重重的点点头，“还有一只猴子呢。”
“是啊，”沈飞笑道，“那两件东西是当时唯一被留下来的。”
“什么意思？”
沈飞挑挑眉，回想起十五岁那年，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年底的时候大哥下定决心跟过去告别。我跟艾伦还帮他办了个告别仪式呢。”
“告别仪式？”许沫一脸激动。
“嗯。”沈飞点点头，微微仰起下巴像是在回想过去，“就跟过去告别的仪式。大哥决定把所有玩具烧掉。在告别式上我跟艾伦偷偷留下了那两个家伙，等到了圣诞节又当成礼物送给了他。”
“他没生气？”
“礼物不是当着我们的面拆开的，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不过它们既然被保留了下来，我想他当时一定偷着乐了。”
许沫呲呲一笑，“我一想到他跟绒毛玩具睡一起，就忍不住想笑。”
“嘘——”沈飞做了个消声的手势，“这可是秘密，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