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个恶棍!”
“他何止是恶棍,简直是个大魔王。”许夫人暗自得意,何家夫人如此恨唐谦,那么联合行动就多了几分把握,乘机说道,“妹妹恨他,我也恨他。”
“许家也是吃了他的亏吧。”
许夫人点点头,笃定的说道,“正是。”
“哎,唐泽无能,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会搅和的儿子?”
“哼,”徐家夫人冷笑一声,说道,“年轻气盛罢了。他这样终究不能长远下去,早晚会把梅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给得罪光。”
“我还真期待着有那么一天呢。我们一家对付不了他,十家二十家联合起来,就不信扳不倒他。”
“妹妹这话在理。我今日来就是想跟妹妹一起出口恶气的。”徐家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动,“据说上午在院子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何家夫人定了定神,低声回道,“姐姐说的没错,很多人都看到了。”
“正所谓死者为大,像唐许夫妇那样扰乱灵堂,藐视死者的行为自然要受惩罚。”
“是啊,只可惜没有拍下来,不然我一定要让大家都看到。”
“会看到的。”许夫人微微一笑,悄声细语,“王舒文跟唐谦是死对头,上午她的心腹来过这里,还拍了照片,这会儿啊我已经叫人把照片放出去了。你呢就等着看好戏吧。”
何家夫人闻言先是笑了笑,尔后又皱起了双眉惊道,“姐姐,万万不可啊!”
“怎么了?”许夫人有些不悦,她最讨厌的就是临阵退缩的人。
“姐姐有所不知。”何家夫人起身来到她跟前,俯身在她耳边细语。
“你说什么?”许夫人双眉紧蹙,问道,“你说的月笼纱可是二十年前沈氏夫妇所创的那个?”
何家夫人点了点头,“我家老爷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将怡和大厦拱手相让。”
“还有这种事情?”许夫人站起身来,叫道,“靖安。”
“妈,怎么了?”在门口的许靖安匆匆进来。
“快去把照片收回来。”
“怎么了?”
“去收回来就是了。”许夫人厉声说道。
“哦。”许靖安松了松领带,退了出去,自言自语道,“该死,妈又在搞什么飞机?”
许夫人收紧目光拽进拳头恨恨的说道,“难怪唐谦如此嚣张,原来背后有月笼纱撑腰。可是——月笼纱不是随着沈氏夫妇的死而解散了么?”
“我也这么想,可去打探消息的人说,现在的月笼纱就是当年的月笼纱。”
许夫人听罢一脸死灰,“如此看来,唐谦手里一定掌握了不少人的把柄。”
“这个也不清楚。不过我是拿他没办法了。”
许夫人斜了她一眼,看来何家是不中用了,害她白白走这一趟,“兰妹妹,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我家里还有些事情,就告辞了。”
“姐姐这就走了?”
许夫人点点头,匆匆离开。
何家夫人睨了她一眼,暗自握紧了拳头。哼,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何晨辉见许家人匆匆离开便进来问道,“妈,许家人来干什么?”
何家夫人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叹气道,“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想借你爸爸的死扳倒唐谦么。”
“她有办法?”何晨辉走上前来在母亲跟前站定。
“她能有什么办法。”何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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