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空芳大惊,抬头看着许沫道,“你说的是真的?”
许沫忙给她使眼色,都是胡诌的。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何晨辉喃喃自语,“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那些?”
许沫双手插腰道,“你既然连死都不怕就不应该怕活着。”
施逸阳抬头看了一眼许沫,打从心里欢喜。此刻的她就跟大学时期的一样,牙尖嘴利,意气风发。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连想吃口饭都不行,还谈什么爱情啊。”许沫相当激动,“你就不能为了芳芳继续活下去?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要实现但还没有实现的梦想?”
戚空芳一听立马说道,“有的,我们曾经约好,要一起去西藏。”
“比如说一起去西藏什么的!”
何晨辉心头一颤,咬咬牙叫道,“许沫,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别乱动。”施逸阳微怒,“好在伤口不深,不然你这手都要废了。”
“废就废,我愿意!”何晨辉再次失控,怒吼一声,“你们给我滚,赶紧滚!”
戚空芳悲悲戚戚的看着,想要拥抱他而不能。
“许沫,你说该怎么办呀。晨辉这么激动,你说他会不会——”
“给他打一针,让他冷静冷静。”许沫说道。
施逸阳得令,用胶带将何晨辉的手脚缠住,起身离开病房。
“许沫,你他妈的放开我!”何晨辉挣扎了一会儿,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很快就奄奄一息了。
许沫听着他的啜泣声相当震惊。他从未听过男人的哭声,相比女人的,男人的哭声更显无奈与悲切。吸吸鼻子道,“失去挚爱是很痛苦,可除了去死我们还有很多种方法纪念爱情。”
“纪念你个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何晨辉哽咽着,眼泪从眼角滑下,哀嚎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许沫深深叹息,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家夫人在保镖的簇拥下疾步走开,忽闻儿子的哭喊声,一路小跑着进了病房。一眼看见许沫立在床尾,而宝贝儿子竟然被捆绑住了手脚,登时火冒三丈,下令道,“把这个妖女给我绑起来!”
保镖们自然认得许沫,犹豫不敢向前。是人都知道,唐谦有令,谁敢动她夫人谁就得去月笼纱喝茶。说是喝茶其实就是受罪。上次艾霏身边的那几个保镖至今还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呢!
“还不快点!”何家夫人厉声说道,“何家养你们有何用!”
许沫还第一次见到如此英气的中年妇女。一头利落短发,眉毛浓密,双目炯炯有神,身材也比一般女性要高大,说话声音中气十足,就跟武侠小说里的女中豪杰一样!
傻乎乎的搞不清楚状况,说道,“阿姨,我不是妖女。我就是来看看晨辉。”
“哼,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何家夫人怒目而视,“你们不敢,我来!”说罢跨步上前,不等许沫反映过来,一个过肩摔将她狠狠扔在了地上。
许沫愣住,好威武的妈妈呀!
这时随行人员中的一位女助理发现了被弄晕的保镖,一看脖子上有针孔,忙报告道,“夫人,留在这里的保镖被她用针剂弄晕了。”
何家夫人狠狠剐了一眼许沫,骂道,“好一个妖女,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马上报警,你们不敢动她,就让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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