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你做红烧肉!”
忙完孙子的早饭,金永州又开始给几个大人做饭,刚倒上水,下好米,田安娜便走进了厨房,幽声说:“你去休息吧,我来做!”
金永州很想问她还疼不疼,可是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转身走出了厨房。傻丈夫走进来,将金永州已经弄好的几样菜搞的乱七八糟。要在以往,田安娜肯定会大声呵斥一声,可是今天,她却没了那样的想法。拿起抹布擦了擦傻丈夫的手,说:“听话,出去等着,饭一会儿就好!”
傻丈夫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突然又转身折回来,盯着田安娜的胸部说:“奶……我要吃奶!”
田安娜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过身盯着傻丈夫看了又看,说:“你真想吃奶?”
傻丈夫使劲点了点头,说:“想……想吃,你不给吃!”
傻丈夫的话让田安娜的心里生出无限愧疚,喉咙哽咽了一下,轻轻拉起自己的衣服,将两只干瘪的*露了出来。傻丈夫眼睛一亮,看了看田安娜的眼神,见她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面露厌恶之情,便战战兢兢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那两个干瘪的东西,然后撅起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突然听不见儿子的动静,金永州很不放心,信步走进了厨房,一转眼却看见儿子正含着田安娜的*贪婪地吮吸,一下子羞得无地自容,又转身走了出去。
儿子好像得到了巨大的赏赐一样,喜气洋洋地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父亲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老泪纵横,不解地问:“哭啥?奶……好吃,你想……想吃?”
金永州摸了摸眼泪,拧灭烟头,拉着儿子坐在自己身边,说:“你这个傻小子……”
田安娜空出的位子由李海涛接任,因为有李云涛做强大后盾,没有人敢对这样的安排说三道四。民间的“政论”家门分析得头头是道,说李海涛就是李云涛的翻版,将来的天下不是李海涛的,就是白振寒的。可是这两个人跟李云涛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从来没有搞清楚过。
田安娜整天呆在家里,李云涛想见也见不上。不管从什么角度,以什么身份,他都无法走进她家的门。李海涛以过去同事的身份看望过几次,每次带回来的消息都很让人揪心。最后一次,李海涛无奈地说:“她现在已经不能下地活动了,我觉得还是住到医院的好!”
“跟腾玉霜说一声,让她以县委的名义办好这件事!”
从李海涛坚决要自己到医院去的态度上,田安娜已经感觉到了李云涛存在。乘金永州出去忙活的时候悄声问:“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李海涛点了点头,说:“他想见你!”
田安娜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拉着李海涛的手说:“谢谢你……和他,救了我!”
“他不需要你的感谢,只想让你尽快住到医院去!”李海涛说,“至于我,就更不需要你的感谢了!”
“我去!”田安娜说着挣扎着起床。
金永州提着一网兜生活用具跟在后面,看着县里派来的几个女干部将田安娜扶上了救护车,说:“你先去,安心在住着,等我安顿好了家里就带着小泉到医院看你!”
田安娜点了点头。这时,傻丈夫突然奔下楼来,远远地站在一边,捶胸顿足地哭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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