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你们比我们懂得多。就算我们的资源够你们挖一百年,可是一百年之后呢?除了留下遍地井口之外,我们的子孙后辈还有什么?我们只要求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已,其实产生等大权还不是掌握在你们手里?”
两家公司的谈判代表也表达了同样的意见,说:“资源是属于国家所有的,我们是按照国家的发展战略确定发展方向的,你们这样漫天要价就是跟国家的战略方针对着干。”
就算为实现共产主义做贡献也不能不讲条件。李云涛火了,立即叫停谈判工作,突然萌生了自己采挖的想法。
唐笑红第一个否决了李云涛的想法,说:“挖油采煤又不是开小卖部,想干就能干成?全国的油品市场几乎被全部被他们把持,就算你能挖能产,也不一定能打入人家的市场!”
肥肉已经送到了嘴边,岂能轻易放弃?两家公司动用各方力量市价压力,北京、省城等不断有电话打来,或者有些有头脸蛋人物亲自上门说情。很不凑巧,李云涛经常不在,不是到外地考察,就是陪父母看病去了。来的都是客,皮市长全部以礼相待,就是不敢表态,要等李书记回来才能决定。
暑假已至,李云涛关了电话带着父母和李天眷到迟子明的度假村呆了将近两个月,除了偶然在电视里露一次面之外,市委的工作基本上由皮市长主持。
“现在不必从前,你的一举一动牵涉全局,老躲着怎么行?”迟子明担忧地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哪天那些人就找到这里来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不躲怎么行?”李云涛无奈地说,“这个市委书记比当年那个市委常委来得还容易,我也不怎么看重!”
迟子明叹了口气,说:“过两天我回北京,说不定能帮上你,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才行!”
“说,只要不过分我就答应!”
迟子明咂吧着嘴,想了想,说:“如果事情按你的要求弄成了,你得分给我百分之一点股份!”
李云涛像火烧屁股一样忽地站起来,面红耳赤地说:“百分之一?你知道这个百分之一意味着什么?就算按五十年开采期算,也是个天文数字!”
“可是你不给我这百分之一,别人就会拿走百分之十,甚至更多,这个帐你能算来吧?”迟子明慢悠悠地说,“不用担心,如果你同意,其它所有工作都由我来做,不会让你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你已经让我很不适了!”李云涛气恼地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没老婆没孩子,死了留给谁?”
“赚钱是我的工作,并不一定有什么明确的目标!”迟子明振振有词地说。
各路神仙们实在等不到李云涛现身,相继离去。李云涛像躲在旁边看着一样,突然又出现了。一时间,电视、报纸上全是他到处检查工作或者开会做“重要讲话”的消息。
谈判工作重新启动,市政府唯一的让步是减持百分之一的股份。十年内安置五万农村青年到油田就业、每年在分红之外向市财政赞助一个亿、义务造林一万亩等等条件毫不松动。
堂堂国有大型企业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北京有关部门突然发来一纸电令,要求当地市委、市政府必须无条件服从于国家发展的大战略。
李云涛并不惊慌,按照早就布好的局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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