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李云涛一时没明白过来。
改改不好意思地撅了下嘴,说:“你明知故问!”
李云涛抬起头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心想这个刘人人可真够倒霉的,怎么能让人把那东西给打坏呢?
见李云涛低着头发笑,改改有些不悦,盯着李云涛浓密的头发说:“你好意思笑?祸都是你惹出来的!”
李云涛继续笑,顺势抓住改改的手说:“你也有份,我一个人哪能惹出祸来?”
改改紧张地甩了甩手,想把李云涛的手甩开,可是甩了几下都没甩开,说:“这是宾馆,你忍着些好不好?”
李云涛借坡上驴,一把将改改搂在怀里,说:“我才不忍呢,来这里就是为了吃你!”
“等等,等一下!”改改推开李云涛,又弯腰在床下的包里翻来翻去,翻了半天才翻出一个蓝色的小包来,然后含羞带臊地塞到李云涛手里。
李云涛接过小包一看,原来是一个安全套,随即惊讶地说:“你连这个都带着?”
改改害羞地捂着脸,说:“俺……我就带了一个,没想到会用上……”
“带了就得用,不用就浪费了!”李云涛说完将安全套叼在嘴里,三下五除二将改改剥个精光/改改害羞地夹着双腿,李云涛死活不让李云涛看个清楚。
李云涛附在改改的耳边热烘烘地说:“给我看看吧,上次在玉米地里,黑灯瞎火地啥都没看着!”
“女人都一样,有啥好看的?”改改捂着脸说。
李云涛一使劲掰开了改改的双腿,说:“我不管,反正我要看!”
……看过了,也疯过了,李云涛搂着改改躺在床上喘息。
“人真是怪,像带了几个面具一样!”改改突然有感而发,“白天我在台上领奖,你在台上颁奖,两个人离得远呢,晚上就睡到一起了!”
李云涛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平静下来,说:“你说的对,人都是两面的,既有正襟危坐的一面,也有吊儿郎当的一面!”
改改不甚了解李云涛的意思,但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一边点头一边在下身摸了摸,结果发现那个安全套居然落在了自己身体里,用手轻轻拽了出来,拿到眼前一看,突然惊叫了一声。
“你个死鬼!”改改一边说一边在李云涛的胸脯上捶了两下。
“怎么了?”李云涛不解地问。
“你看,破了!”改改指着那个安全套说,“再怀上刘人人肯定会杀了我!”
李云涛拍了拍改改的脸庞说:“别怕,他不敢,有我呢!”
区政府招待所城区改建被拆掉两年了,原来的干部职工只发百分之七十的工资。白建国在任的时候,所长找了区委好多次,要求发全工资,结果被白建国给顶了回去,说你们这些人啥事不干还想拿全工资,是不是以为共产主义已经实现了?所长很委屈,说又不是我们不想工作,是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不让工作。白建国一生气就停了所长的职,让他回家反省。
所长一反省就是好几年,等到李云涛上任后,又找上门来。
听完所长的叙述,李云涛想了半天才说:“你先回去,下星期一到我这里听消息!”
所长走后,李云涛召开了一次区委常委会,专门研究区政府招待所的重建问题。会上的意见很多,大部分常委认为重建区招待所已经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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