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涛问。
姑娘扑哧一笑,说:“您什么都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晚上,父亲唐在柔软的床上辗转反侧,李云涛却怎么也睡不着,点起烟盯着窗外连城一线的车流,心想在北京这样的地方,自己一个县委书记怕是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
第二天,姑娘一早过来接李云涛和父亲到医院做检查。车大摇大摆地驶进医院,等在医院的两个精壮小伙子走过来,其中一个二话没说就背起父亲进了电梯,弄得李云涛满心歉意,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医生放下手里的活儿,先替李云涛父亲做了检查,然后是楼上楼下地做各项指标检查。这些李云涛都插不上手,可是检查是要花钱的,李云涛拿出一叠钞票交到姑娘手里,姑娘又笑着退了回来,说:“迟总有指示,您在北京的全部花费都由我们负责!”
乘着父亲做CT的时候,李云涛给迟子明打了个电话,责怪他不应该这么客气,弄得自己在北京都呆不下去了。
“自家兄弟,就别跟我客气了!”迟子明笑呵呵地说,“过两天我就回北京,到时候过来看看老爷子!”
“既然是自家兄弟,你就让我心里别那么愧疚好不好?”李云涛说,“事儿都让干了,我这个做儿子的想尽孝都挤不进去了!”
迟子明哈哈一笑,说:“好,那我跟小谢说一下,让她给你留点尽孝的机会!”
三天后,父亲进入了手术室,整整八个小时后才被推进了病房。从早到晚,小谢先是忙做手术的事,接着又陪着李云涛在家属等待区等了八个小时。一个姑娘家,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却能无怨无悔地做到这些,李云涛实在过意不去,抽空跑出去买了几个包子塞到了小谢手里。小谢感激地从李云涛手里接过了包子。
“你也吃!”小谢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包子给李云涛说,“你也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李云涛不客气地接过包子,一下子塞进嘴里,结果被从包里流出的汤汁烫的呲牙裂嘴,惹得小谢一边吃包子,一边笑。
“你们迟总是不是对你们很严厉?”李云涛笑着问。
“嗯,很严厉,我们都怕他!”小谢说。
“等我见了他好好表扬表扬你!”李云涛说。
“谢谢你!”小谢不好意思地说,“我叫谢薇,您以后叫我小谢小薇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