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田副校长无奈地说,“人家在后面追,你想停下来都不行,稍不留神就落到后面去了,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李云涛点头表示认同,正准备到杨冬妮办公室去,一扭头见一个青年教师从高三八班教室走了出来,样子很像当年的自己,有些孤傲,有些自命不凡,脸上没有一丝俗气。
见李云涛盯着青年教师发呆,杨冬妮赶紧说:“这是去年刚分到我们学校的李老师,李海涛,教高三语文。”
李云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李云涛!”
杨冬妮赶紧对李海涛说:“这位是县委李书记!”
跟李云涛想到一样,李海涛并没有因为面前站的是县委书记而喜形于色,伸出手握了下李云涛的手,说:“原来是县委书记,我以为这辈子多见不到这么大的领导呢!”
年轻人真是不知轻重,以为自己比老天爷还能呢,田副校长很不高兴地瞪了李海涛一眼,李海涛却假装没看见,继续说:“李书记,能不能提拔我一下,我觉得教学工作不适合我!”
太过分了,居然当着县委书记的面要官。李海涛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除了李云涛,个个脸色灰白。杨冬妮目怒睁,拉着李云涛要走。
李云涛倒不显得尴尬,轻轻甩开杨冬妮的手,问李海涛;“说说,为什么觉得教学工作不适合你?”
“因为教学教得再好也只能影响一个或者几个班,可是如果把学校管理好了,影响的是几千甚至几万人的未来!”李海涛滔滔不绝地说,“就像鲁迅弃医从文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杨校长不如你?”李云涛问。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是我的话学校的前景会更美好!”李海涛说。
李云涛笑着拍了拍李海涛的肩膀说:“如果你能在你现在教的这班学生中培养出三个清华四个北大,我可以考虑你的要求!”
“一言为定!”李海涛说,“再有三个月就是高考,高考完了我到县委找你!”
杨冬妮彻底恼了,一进门就冲着田副校长说:“老田,你现在就去,把……把那个李海涛从高三级撤下来,太不象话了,居然明目张胆地跟县委书记要官!”
李云涛冲田副校长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杨冬妮说:“年轻人嘛,狂一些是难免的,我当年就是这样,不信你问田校长!”
“他怎么能跟你比?”田副校长说,“你是少年老成,他是年少轻狂,比不了!”
“太不象话了,再这样下去我这个校长都当不成了!”杨冬妮还是气愤难平,“以后学校再进人一定要把人品放在第一位!”
“好啦,我替他向你赔不是行不行?”李云涛说,“我跟他都姓李,名字也只差一个字,这个理由可以吧?”
“你……”杨冬妮生气地瞪了瞪李云涛,闭上嘴不再说话。
李云涛赶紧转变话题,问田校长身体怎么样。田校长叹息了一声,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自己的病情,总之浑身是病,高血压、高血糖,还有其他一大堆毛病。
“既然这么多病,那就退到二线吧,当几年党总支书记就退休,你的意见呢!”李云涛问。
田副校长做了一个作揖的动作,说:“谢谢,要不是为了给杨校长分点担子,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样一来你就得把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