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安娜说着伸手冲李云涛底下摸了过去。
田安娜能听到李云涛快速跳动的心,可李云涛还在犹豫。
“我都三十八了,你不能再误我了!”田安娜一边摸一边说,声音开始颤抖。
“该来的总要来,该走的总要走!”老周的话在耳边响起,李云涛深深吸了口气,像从水中捞起一只海豚一样,将田安娜抱起,一步一步走向泉边,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石头上。
田安娜呼吸急促,两只黑黑的眼睛看着李云涛,满是期待!李云涛不再犹豫,分开她的双腿,沉沉地伏下身去……
田安娜一声闷叫,立即抓着李云涛的肩膀呻吟起来。
“你……想要什么?”李云涛感觉田安娜哪里很紧,不疼不惜地动作着。
“你……给的我都要!”田安娜像濒临死亡的人一样,喉咙里发出李云涛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月照当空,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两个人头枕手臂,分开一段距离躺在温泉边的石头上。
“你这是拉领导下水,知道不?”李云涛抽着烟说。
“那有什么不好,以后咱俩就在县委开夫妻店!”田安娜笑着说。
“说不定有人现在正爬在一边偷看我们呢!”李云涛说。
田安娜似乎并不担心有人偷窥,说:“看就看吧,能拍几张照片就更好了!”
黎明时,李云涛扶着田安娜回到了培育中心。田安娜一进屋子就倒吸了凉气躺在了床上。李云涛感觉很困乏,还是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以后别那么用力,我受不了!”田安娜躺在床上笑吟吟地说。
“还有以后?”李云涛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说,“我老了,你就饶了我吧!”
“那得看你的努力有没有成效!”田安娜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说,“这里没动静你就不能停下来!”
看着田安娜慢慢闭上眼睛,香甜地进入梦乡,李云涛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不禁同情起眼前这个女人所遭遇的坎坷与屈辱来。我已经有很多女人了,老了,累了,不想再花花草草地过日子了,你为什么还要挤进来呢?李云涛想。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田安娜醒了过来,见李云涛还坐在床头,忍不住心疼起来,下床洗了把脸,从墙角的米袋里掏出两碗米放进了锅里。
“你干什么?”李云涛问。
“你得赶快走,要不他们都来了,你在这儿不方便!”田安娜说。
“我回到县城再吃,你抽空再睡会儿!”李云涛走过去关掉煤气灶说,“让人看见你眼圈发青也不方便!”
田安娜不再坚持,突然说:“取个名吧,给孩子取个名字儿!”
李云涛脑子立刻浮现出翠琴的面孔,心想怎么都让他取名呢?
“取什么名?影儿都没有呢!”李云涛有好气又好笑。
“迟早会有的,取吧!”田安娜好像已经当了母亲,一脸幸福地说。
“生男叫天泉,生女叫娜娜!”李云涛无奈地说。
“为什么叫天泉?”田安娜好奇地问。
“这还用问?温泉边种下的嘛!”李云涛瞪着眼说。
合家盘乡种出的第一批大米还在晾晒,田安娜已经在电视上打了广告,同时在市、县各家超市买来了摊位。市委、市政府所有领导及县里三大班子成员都免费得到了一百斤大米。
市委书记唐笑红知道李云涛在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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