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走着,小警察提着刘人人的领子跟在后面。进了审讯室,刘人人被小警察按着坐在了第一次来时坐等地方,肖长生坐在对面,看了看刘人人,突然从口袋摸出一把手枪放在桌子上。
“知道为啥带你到这里来吗?”肖长生问。
刘人人嘿嘿一笑,说:“俺把那狗日的腰子给扎坏了,不过他活该,睡让他睡俺老婆的?”
肖长生给小警察是了个眼色,小警察拿出一个微型录音机放在桌面,然后摁下了按钮。
“你说的那个狗日的是谁?”肖长生问。
“除了被俺扎坏腰子的那个,还有你们这里最大的那个官,叫……李啥涛来着?”
“是不是李云涛?”
“对,就是他!”刘人人说。
“到底是谁睡你老婆了?”肖长生问。
“被俺扎坏的那个没睡着,那个姓李的睡着了!”
刘人人说完,小警察关掉了录音机,肖长生忍不住爬在桌子上笑了起来,然后对刘人人说:“知道你说的那个姓李的是干什么的吗?”
“咋不知道?他不就是你们这里最大的官吗?”刘人人说。
肖长生把放在面前的手轻轻轻推了推,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枪!”刘人人不知道肖长生拿枪要做什么,胆怯地说,“俺认得枪!”
“那你知道这枪是谁给我的吗?”肖长生提高嗓门问。
刘人人摇了摇头。
“就是你说的那个姓李的发给我的!”肖长生笑吟吟地说,“他的权力可大了,咱这儿谁不听话他就枪毙谁,你刚才所他睡了你老婆,你想他……”
刘人人紧张地东张西望,咽了下唾沫,小声说:“可他确实……睡了俺老婆!”
“算了,你的事我也不管了,呆会儿那个姓李的过来枪毙你,我可没有办法!”肖长生假装气恼地摇了摇头。
“不不!”刘人人彻底没了脾气,战战兢兢地说:“俺……俺有老婆,有娃,还……还有羊……”
“那你还敢不敢说人家睡了你老婆?”
“没……没有,俺下夹子是为了夹……夹野兔,谁知道就把领导给……给扎了!”刘人人说,“没人睡俺老婆!”
“这就对了嘛!”肖长生满地地说,“我今天跟你说啥了没有?”
“没有!”刘人人挺了挺摇杆说,“啥都没跟俺说!”
“记住了,以后不管谁问到你都这么说,听见没有?”
“听见了!”刘人人低着头说。
肖长生这里刚忙活完,先公安局就派人过来接刘人人的案子。李云涛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这件事消弭,只能让他们把人带走。肖长生跟他讲了吓唬刘人人的经过,他也只能对肖长生的工作表示满意。
“县公安局的班子也快换了,到时候我跟王书记说说,你到县里去能更好地发挥作用。”李云涛说。
“谢谢李主任栽培!”肖长生高兴地说,“你放心,以后遇到这样的无赖您招呼一声就可以了!”
肖长生走后,李云涛颓然倒在椅子上,觉得自己从今以后不再那么清白。没有自己的暗示,肖长生不会把刘人人吓成那样。同样,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改改偷情留下了蛛丝马迹,刘人人也不会想着在玉米地下夹子整他,王朝阳也就不会阴差阳错地替他丢了肾。如果要在这件事里找个罪魁祸首,那么这个人就是他,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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