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让李云涛到县宾馆找他,李云涛以为出了什么急事,急匆匆地赶了过去,结果却是王朝阳叫自己喝酒。
“医生说你不能喝酒,你怎么还喝?”说着夺过了王朝阳手里的酒瓶。
王朝阳微微一笑,说:“自打出院后我一直就没再喝过,可是今天,我必须喝!”
“祝贺你当选副市长?”李云涛问。
王朝阳摇了摇头:“不是,是因为你和我,说实话我不愿意失去你这个好兄弟……”
见王朝阳有些悲伤,李云涛心里也是一热,说:“别这么说,我们永远是好兄弟!”
王朝阳从李云涛怀里夺过酒瓶,慢慢斟了两杯,说:“有些事嘴里说了不算,心里说了算!”
李云涛端起酒杯喝了一半,又将王朝阳面前的酒给自己倒了一半儿,说:“你说,我一定认真听!”
王朝有又添满自己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说:“我这个副市长是挂名的,你知道市长是怎么给我分工的吗?他让我主管这个县!”
“干什么不都是组织的信任吗?”李云涛说。
“屁!”王朝阳说完拿起酒瓶对着嘴咕咚咚灌了一气,不等李云涛阻拦酒瓶已经见底。
“再喝命都没了,还喝!”李云涛起身拼命夺过酒瓶扔在地上,白色的茅台酒瓶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理我!”几个月不喝酒的王朝阳酒量也好像减了不少,晕晕乎乎地说,“我睡女人,我卖官,我没干多少好事……可是你……你比我能好多少?”
李云涛见他已经醉了,走过去摆好枕头扶着王朝阳躺下,说:“别瞎说,这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你不想死都不行!”
“别……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你跟那个戴雨婷是怎么回事?”王朝要躺在床上挥舞着手说,“好好的县委常委不……不当了,跑去跟你当什么管委会副主任,然后又……又跑回来当政协副主席,你敢说她跟你没什么事,我……光着身子子啊县城跑三圈!”
“你真的喝醉了!”李云涛拉开被子给王朝阳盖上,自己坐在一边发起呆来。
“我是乌鸦,你是黑猪,咱……咱俩谁也别嫌弃谁,行不?”
“不嫌弃,谁说嫌弃你了?”李云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