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涛笑眯眯地看着李凤莲说说,“是男人!”
“啧啧……”李凤莲咋了咋舌头说,“这话听起来有些肉麻,你该不会是那个啥吧?”
“别瞎说,我说的是县委王书记,我们十六年前我们就是大学同学。”李云涛不想再卖关子,盯着李凤莲的眼睛说出了谜底。
“王朝阳!”李凤莲脱口而出,突然又红了脸。
看着李凤莲有些尴尬地坐在自己面前,李云涛突然又觉得后悔,心想你自己心情不好,干嘛拿别人开心?
植树进度还算让人满意,很快已经延伸到了离改改家不远的地方。村里动员改改出工,改改二话没说就将自己领养的二十只羊羔便宜转给了别人,扛着镢头到了植树现场。
李云涛知道了她的举动后心里很是感动,找机会对改改说:“羊羔都快出栏了,买了不心疼吗?”
“不心疼,反正栽树也给钱!”改改爽快地说,“在俺家门口栽树,俺要不出工别人会骂俺的!”
这天栽完树,李云涛借口检查质量,支开了所有人一个人留了下来,几个乡干部巴不得早些回去,带着其他地方来的农户一溜烟跑的精光,喧闹的山面一下子静了下来。李云涛背着手挨个看了看已经栽好的苗木,感觉还是满意。
“别看了,上来喝水!”改改好像知道李云涛会留下来,提着一个黑色的陶壶冲李云涛晃了晃。
李云涛回头看了看,确定四周再无别人,放心地向改改走去。坡面不算陡,可是距离很长,等到改改跟前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
“你……你还有这个?”李云涛看着改改手里的陶壶说,“这些东西现在都失传了。”
“这有啥稀罕的?”改改一边说一边拿起碗倒水,“俺娘家的米缸、面缸、水缸都是窑里烧出来的。”
李云涛接过改改递过的碗一饮而尽,笑着说:“赶紧回去,要是让你家人人看见了还不把我当腿打断了!”
“看你那胆小的样儿!”改改抿嘴微笑着说,“你又没干啥坏事,他敢把你怎么样?”
“干啥坏事?”李云涛坏嘻嘻地问。
“你……俺不理你了!”改改说着拿过碗,提着陶壶一甩一甩地走了。
改改走后,李云涛一个人坐在山头上发呆,心里又烦乱起来,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山,对面山东影子将他遮盖在昏暗中。
“你咋还不回去?”突然,身后传来改改的生意。
李云涛惊回头,见改改一手拉着一个姑娘,娘儿三都在看自己。
“忘了,马上就回去!”李云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这么晚你咋出来了?”
“俺在家门口老远看见一个黑点,以为是狼呢,没想到是你!”改改说着微微一笑。
“快回去吧!”李云涛说,“我有车,马上就能回去!”
改改甩开两个丫头,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到李云涛面前,说:“那也得等吃了才行!”
李云涛接过纸包,一层层打开,两个夹着肉的荷叶饼出现在眼前,肚子忍不住响了一下,说:“啥肉?闻起来都香!”
改改没有回答李云涛的问题,看着李云涛张嘴将饼送大了嘴里,突然扭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去。李云涛重新坐了下来,拿起饼子细嚼慢咽,一点一点地体会味着奇异的肉香。两个饼子下肚,天已经昏暗了下来,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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