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盘子个个底朝天。
“你是不是几天都没吃饭了?”老周醉眼朦胧,但也没忘了抑郁李云涛。
“你他妈就是个周扒皮,老子我也不跟你客气,好歹得把带来的东西吃回去!”李云涛拍着肚皮说,“有什么了不起呀?死我都不怕,还怕你那个破卦象?”
“死其实是最……最简单的!”老周指着李云涛说,可是还没等说打下句,突然爬在桌上第起了呼噜。
李云涛闹大晕晕乎乎,起身跟老周老婆告辞,摇摇晃晃地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哦,就听老周嘴里念念有词:“朝走东,暮走西,人生就如**蜂,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辛苦一场空,名利双收没了根,江水滔滔到河东………”
李云涛笑了笑,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心里却在说:“我就是我,谁能把我怎么样?”
周静瞒着李云涛向银行贷了一千万,而且以管委会的繁育中心和两万亩沙棘做担保,李云涛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发雷霆,但是火气过后只能认账。
“你也体谅体谅我呀!”周静委屈地说,“我又不是神仙,手里没钱谁认得我是谁?”
“下不为例,你要是再干满着我胡作非为,别怪我不仗义!”李云涛狠狠地说。
坏消息之后便是好消息,周静告诉李云涛他已经跟原来下刘乡原来所在地县,也就是他曾经挂职的县达成了初步协议,双方合作开发的初步协议,利润五五分成。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周静说,“人家答应出技术,出设备,咱只要支付前期费用就行了,我手头只有一千万,还要怎么样呢?”
“补充两条,煤矿建好后管理归管委会,所需工人必须在管委会所辖三个乡内招收。”李云涛说。
“就你聪明,好像别人都是傻子似的!”周静说完摔门而去。
李凤莲告诉李云涛以现在的出栏情况估算,未来几个季度羊羔的出栏率会大大下降,一是因为母羊的数量已经不忙满足现在的需要,二是因为繁育中心的人才力量也与现在的情况大不相符。
“需要怎么改进就怎么改进。”李云涛说,“要钱我给钱,要人我给人!”
“那你也不能老当那个甩手掌柜,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李凤莲一着急就会脸红。
“我也没闲着呀,你要不愿意我就跟你换换,你植树我杀羊。”李云涛说。
“遇上你算我倒霉!”李凤莲摇了摇头走了。
订购的苗木已经全部到位,李云涛通知各乡派人来领树苗,并组织农户上山植树,条件是植树一天每人每天补助十块钱。过了三天,又让各乡通报植树进展,结果却大失所望。各乡上报的植树人数倒也客观,可是工作进度远远落却没什么大的进展。李云涛有些恼火,亲自驱动车到规划确定的各植树点转了一圈,没想到转完之后更加生气:有人居然把树头埋在了地下,却将树根露在外面。
“谁要是再敢这么干,就别怪我不客气!”现场会上,李云涛气的浑身发抖,“从今天起,按数量结算工钱,验收合格后当天结算!”
这本来是个可以骂娘的场合,李云涛也想借这个机会骂一次娘,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改也参加了当天的现场会,见李云涛气的眼睛发红,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等到李云涛的目光转向了自己坐着的地方,又慌乱地低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