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觉得自己跟周静的区别就在这五十万上。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没想到仅仅两年多不见,周静就已经把五十万不当回事了。李云涛不羡慕周瑾的大手笔,只是心里有些感慨,觉得当官对周静在这样的人来说就跟做生意一样,先对了项目就能赚钱。
“了不起呀,你现在比蓝主任都有气度,五十万都不当回事了!”李云涛笑着说,“不会跟蓝主任一样是借的吧?”
周静嘿嘿一笑,说:“自己的也好,借的也罢,我不会跟蓝主任一样吃不到羊肉还能一身骚。”
李云涛半真半假地试探了周静几句,想听听他的发财秘诀,周静虽然线条粗旷,但在关键问题上绝对守口如瓶,任李云涛说什么都避而不答。李云涛知道问这样的问题是官场大忌,就跟问女人的年龄一样属于敏感话题,便笑了笑不再追问。
周静知道老是回避会让李云涛觉得自己不够意思,想了想说:“我怎么跟你说呀?我能跟你说我怎么这么腐败了吗?都是吃这碗饭的,自己想不就得了!”
“我又不是纪检委,你怕什么?”李云涛说,“不过你小子别太得意,煤矿能挖出钱也能埋死人,还是多用点心好!”
周静点了点头,说:“实不相瞒,自打费尽心思管上煤矿这块儿,我连个安稳觉都没好好睡过,整天提心吊胆,不是怕塌房,就是担心瓦斯爆炸,苦着呢!”
“凡事不可太过,既然心里不舒坦就早点放手吧!”李云涛说。
“所以我想借这次调整干部的机会赶紧抽身。”周静说,“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当职位副秘书长有没有可能?”
官场上没有什么不可能,但也不是什么都可能。李云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静的问题,说行不好,说不行也不好,颇感为难。可以想象,现在盯着市委副秘书长位子的人不止周静一个,就算自己退出竞争,周静还会遇到别的对手,鹿死谁手实在不好预测。从个人情感上讲,李云涛自然希望周静能够力拔头筹;可是实事求是地分析,他又觉得周静似乎不太适合那个位置,那是需要看眼色行事,猜心思做事的位置,周静他能行吗?
“尽力吧,成则成,不成则罢。”李云涛拍了拍周静的肩膀说。
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临走的时候周静突然愁眉苦脸地告诉李云涛,他现在遇到了一个比较麻烦的事。
“怎么了?”李云涛关切地问,“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
“你咋知道的?”周静惊奇地瞪着眼睛问。
李云涛心里偷偷一乐,心想当官的遇到麻烦,不外乎女人和钱。
“到底怎么回事?”李云涛问。
周静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刚挂职到任的时候,政府办因为缺乏人手,就派了一个大学毕业不久的姑娘给周静当通讯员。因为经常带着她往矿区跑,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姑娘愿意委身于周静,条件是周静必须答应让她由临时工转正。周静本以为自己是副县长,办个转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哪知道上面突然又了新政策,政府用人必须经过考试才录用。
“考试就考试,大学生还怕考试?”李云涛笑着说。
“都考两年了,前段时间那个什么景区管理局考试也没考上。”周静发愁地说,“我找人跟你们那个高局长说过,可是那家伙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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