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着李云涛跟前讲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并没有什么朱书记要求检查工程的事,到这里来不过是她自作主张而已,更重要的是李云涛的司机是她的远房表兄,他也愿意成人之美……
“原来你们表兄妹合伙算计我!”李云涛恨恨地说。
“干嘛说那么难听?”付菊英委屈地说,“要不是我表兄把你说的跟一朵花似的,我好赖也是个黄欢姑娘,能上赶着倒贴你?”
“好吧,回去咱们就办手续!”李云涛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既然老天爷都帮你,我怎么能不识好歹?”
“先别说这个,眼前的问题是床单怎么办?”付菊英摇着李云涛的肩膀说。
说到床单,李云涛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摸索着半天才找到了灯绳,拉开灯一看,见老魏刚换上的心床单已经被付菊英的处子之血染红了一大片。确实是个难题,明天老魏回来怎么说呢?李云涛发愁地挠了挠头。
“别睡了,赶紧想想办法呀!”李云涛推了推付菊英说。
“我不管,麻烦是你惹的,你想办法!”付菊英说。
李云涛光着身子坐在炕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好钻进被窝躺了下来。两只冰凉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付菊英推了几次没推开,只好任由他上下其手。
两人又捣鼓了一次,然后安然入睡。鸡叫头遍的时候,付菊英赶紧起身穿衣,然后跑出门去。李云涛睡到自然醒,不见了付菊英,自己也赶紧穿上衣服,点着一根烟等着老魏回来。老魏果然比公鸡还准时,见地上有女人的脚印,知道付菊英已经起床,便直接推门进来。
“老魏呀,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早上还有个会,现在就回去了!”李云涛说。
老魏点了点头,李云涛不再说什么,起身出了窑门。刚走出没几步,老魏就追了出来。
“李县长,你昨天晚上上厕所是不是没关大门,我圈里的猪不见了!”老魏说。
“是吗?”李云涛想了想说,“那太对不起了,你开个价吧,我照价赔偿!”
“那就一千五吧!”老魏倒也不含糊,“这猪我拉到县城能卖两千元,您是县长,只收一千五!”
李云涛点了点头,拿出钱包数了一千五百块给了老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