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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小时的会议,不算长,也不算短,会议结束的时候,尚老板才睁开了双眼,他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主持会议的那人看着尚和心,突然说道:“老尚,往后的工作,还希望你多多配合。”
他伸出了手来,看着尚和心。
尚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伸出手,和这人紧紧地握手,然后郑重道:“一定的。”
各方的博弈,都在这些丰富的矿藏上争夺。
而中国矿务局派出的专家再次传回了消息,在萨尔温江的上游,发现了金矿,确切地说,是混合型矿脉,在金矿矿脉沿线,是两条山谷,并行的河谷河床左侧,也就是偏东北的地方,是一处中型煤矿。
这片原本鸟不屙屎的鬼地方,现在……遍地是黄金。
“绝对不能够让国外势力染指!”
这是这次会议之后的唯一纲领。
哪怕是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最重要的是,缅甸东北地区最大的军阀,也就是张贲,是亲华势力,或者说,完全就是中华势力的一个延伸。
尚和心临时受命,全权负责对缅甸的情报工作,其中两颗军事卫星有三个月的使用权限。至于一些侦察机,也在不停地活动,成都军区方面进行空中支持。
南定城内部,张贲的镇定沉着,让人有些惊诧,不少人不明白为什么当家的就这么淡定从容。仿佛从来都不是孤立母国之外,而是在华夏黄土之上一般。
农历的四月初二,公历的五月十一,张贲在南定城立旗,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堂,但是这排场已经打了出来,正式开堂的彩头,还没有出来。
这彩头,到底有多大的规模,还不得而知。
但是各路人马已经跃跃欲试。
不论是黑道白道还是巨富豪商,都是蠢蠢欲动,这是一块宝地,如果没有公路,这里就是不毛之地,是鸟不屙屎的鬼地方,但是现在,它就是宝地,是聚宝盆。
张贲已经抛出了甜头。
前来观摩张贲立旗竖起虎头旗挂起虎贲节堂牌匾的人,都一人拎了一枚金牌,这金牌上面便是一头虎踞山头朝天啸的雕刻,大手笔。
也不知道花销了多少黄金,却是让人有一种震撼。
而在广场上,那偌大的沙盘,不是缅甸东北还是什么?
一条公路沿着山腰蜿蜒进入,谷底河流,清晰可见。
但是那一处处化出来的区域,却又让人眉目清晰了起来。
那绿的,就是缅甸翡翠的玉石坑。那黑的,就是煤矿。那金光闪闪的,就是那条神秘的金矿矿脉,而那赤红的,正是让人垂涎三尺的赤铁富矿。
关山手持青龙偃月刀,站在点将台上,张贲身穿飒爽军服,宛如三十年代的军阀头子,长筒的马靴锃亮,腰间是一把斩马腰刀,配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戴着手套,因为身材高大肌肉厚重的缘故,使得他看上去分外的狰狞,面目轮廓越发的清楚起来。
那些第一次见到此人的客人,都是暗暗咂舌,一些女人都是微微侧目,闭上眼睛,竟然是不敢看他,谁都知道,这家伙的煞气,已经重的惊人。
这便是活生生的军阀吗?还是中国国内出去的那种?
一些人有些好奇,他们都在和平年代生存着,始终不明白,军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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