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待他们父亲的态度,说道:“大平、二平,你俩现在有钱了,说话的口气也不一样了。我问问你们弟兄俩,有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你们弟兄俩在外面风风光光地生活,把你一个老父亲丢在徐家沟村,你们回到家看看,他住的窑洞是人住的吗?你俩要是觉得你父亲修房子不对的话,有本事就把他接进城里去!”
人群中站着的村主任徐茂才更是皱着眉头,严厉地说道:“你父亲老了,难道就不能让他住在新房子里吗?他是不是跟你们弟兄俩要过一毛钱了?你们弟兄俩要是愿意帮助干活,你们就好好干,如果不愿意,就趁早滚蛋!”
人群中也是七嘴八舌开始说起徐大平和徐二平的不好来。郭毛女说道:“有钱了,也不能这样对待他的老父亲啊!”高秀英说道:“这两弟兄真是的,从来都不管他父亲的死活。”
徐大平和徐二平知道理亏,把头低下去不再说一句话。徐茂德老泪横生地说道:“不修房怎么办?等我死了后,在哪里搭灵棚呢?总不能搭在沟底吧!我辛辛苦苦操劳了一辈子,到老了还没挣下一个家吗?我老了,就成你们的害了。你们的妈走的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这些年,我多么能盼望住进新房子里,我也想过两天好日子。现在党的政策这么好,给那么多的补贴,我为什么不修呢?哪怕我就是住上一天,我到了你爷爷那里,还能给他有个交代,说我还这辈子住进了新房子里。”
徐茂德老汉这样说,在场的人们都感觉到有些同情和伤感。是啊,人老了也要有所追求,这不仅是要到阴曹地府见了他父母的面有个交代,而且应该是对他一生的交待。
“爸,是我们不对,我们弟兄俩常常以做生意忙为借口,很少回家来看你,更无法知晓你的真实想法。这房子,咱们修,修好了,到时候我们弟兄俩回来也有个住处。”徐大平说道,徐二平站在旁边点着头。
“这才像是我们老徐家的后代,你们要记住,不管走多远,不管多富有,都不能忘记你的根,更不能忘记你的老父亲。看你爸弄下的石头能装成地基了?我家打下的石头估计用不完,你们弟兄俩一会儿推着拉拉车拉去。”徐茂成高兴地说道。
“大平、二平,很长时间没有喝三爸亲自酿下的老玉米酒了吧?今天晚上在我家闹一瓶,咱们老徐家的人很久没有这么齐地聚在一起热闹了。”村主任徐茂才当然也高兴,提出了要款待一下这弟兄俩。
“那是必须的,不过咱们先说好,酒是你的,但是我要出钱。今天晚上,咱们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来,我请客,感谢大伙这些年对我父亲的照顾。”这才像是当年的徐大平,说话和唱歌一样好听。
“咱们父子间,提给钱就俗气了。好了,大家散了吧,好好干活,晚上都来我家闹一瓶。”村主任徐茂才把手背在后面向着他家的地基走了,人们也都各自回到各家的地基上忙活起来。
徐远和田玉芬准备推着拉拉车去石场拉石头,徐茂成对着徐远说道:“远远,咱家的石头够用了,剩下那些石头给你茂德大爸吧,你们俩过来铲水泥来。”
徐远和田玉芬放下拉拉车,每人拿起了一把铁锨,把和好的水泥铲了过去,徐茂成和徐平两人装着地基,水平不亚于专业石匠。
“爸,我茂德大爸这些年过得真不容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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