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灯,徐平心想这群杂碎整天不干好事,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别让我逮着,到时候让你孙子骨拌捞饭。这时沈浩楠得意地睡在床上,听到徐平甩手关门的声音,心想我得不到马二梅让你小子也不好过,窗外站着人你总不敢在房间里闹腾吧。马二梅这么漂亮的女人让你一个穷木匠睡了,真是让我想着就心痛啊。经过门外这么一折腾,徐平显然没有了兴趣倒头便睡。沈浩楠这才是小打小闹等机会,这段时间徐平出门的时候就带着马二梅和徐宝,他们也不好下手。时间一天一天流逝,沈浩楠焦躁的心愈来愈干渴,哪天才能抱着马二梅呢?俗话说三年等个闰腊月,总有一天老天会给机会的。
春季是最容易感冒的时候,这天一早起床后,徐宝有点咳嗽。马二梅担心家具店到处是灰尘和锯末,孩子的咳嗽会加重,所以就让徐平到家具店干活去了,自己和孩子抱着侥幸心理呆在家中养病。人总有三急的时候,马二梅外出上厕所的时候,担心徐宝外出招风咳嗽加重,就把徐宝一人锁在了家中。马二梅蹲在厕所的时候,听到了沈浩楠得意地打着口哨,意识到徐宝可能有危险,急忙拉起裤子,冲出了厕所。
马二梅飞快地跑到门口,眼前的景象验证了她意识的可能。房间门大开,锁子在窗台上放着了。马二梅冲进门口,哪里还有宝贝儿子徐宝呢?她绝望地看着床上,一个纸条让她有了重生般的希望。她用发抖的双手拿起纸条,清晰地看到写着几行七扭八歪的字:“请你一个人速到沟口的喜盈门招待所,不准带其他人,否则你就见不上孩子最后一面了。”没有一点人性的沈浩楠为了得到自己狠心对孩子下手,这可怎么办呢?我的心肝宝贝啊!你可不能有一丁点闪失,我就是死也要救回你啊。
马二梅一路狂奔来到沟口的喜盈门招待所,沈浩楠看到马二梅喘着粗气,两只硕大的山峰随着一颤一颤,向着马二梅身后瞅了一瞅,一脸淫笑地说:“你真有本事,就你一个人来了?”马二梅气急败坏地说:“孩子在哪里?请你快点交出来!”沈浩楠笑着说:“孩子很安全,只要你愿意,我保证毛发无损。”马二梅扑通跪倒在沈浩楠跟前哀求地说:“求求你放过孩子,你说什么都行。”沈浩楠得意地笑了,“一切好办,没有别的要求,只是睡一觉这么简单。”马二梅由于还没有看到孩子,两只眼睛簌簌地流下两行眼泪说:“那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孩子。”
沈浩楠打开一间房子,里面站着四五个头发染着各种颜色的青年,他们紧紧抱着徐宝,由于孩子的嘴已经被塑料胶带粘住了,不能发出声音。徐宝看到马二梅,身体不住地扭转,可是孩子的力量才有多大啊,他怎么可以在四五个年轻后生的手中挣脱呢?马二梅看到徐宝哭的红肿的眼睛,流露出惊恐和哀求的眼神,她奋不顾身冲向徐宝跟前。黄毛青年拿出一把水果刀架在徐宝的脖子处,大声呵斥道:“你敢过来,我就敢刺进去。”马二梅急忙站住,红毛青年严厉说道:“希望你不要不识眼色,到时候让你欲哭无泪。我们沈大公子是个多么痴情的人啊,你就满足一下他这点心愿吧。再说那样又不会少你二斤肉,说不中还很舒服呢。”
马二梅进退不得,一念之差就是孩子性命攸关的事情,面对自己的贞洁和宝贝儿子,她选择了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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