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脸就恶心,霍地站了起来一把拉着徐宝的手说:“宝宝跟妈妈回家,你想要枪让你爸爸给你买。”徐宝还算是个听话的孩子,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小跑着跟马二梅回到了家中。沈浩楠跟在身后刚想跨进门里,被马二梅“哐”的一声拒之门外。沈浩楠吃了闭门羹后,心中很不是滋味,我沈大公子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这句话一直在内心深处提醒着他。这招不行还有下一招,反正得不到你马二梅我沈大公子誓不罢休。
这天晚上,徐平喝的醉汹汹回到家中,一进门倒头便睡,嘴上还含糊地说:“老霍,你的命真好,娶了个老板当老婆。来,干杯。”徐平嘴上不断地念叨老霍的命好娶老板当老婆,马二梅已经明白是霍国庆已经跟闫老板好上了,心中真为他们两个高兴。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想跟徐平商量搬家的事看来今天说不成了。
第二天早上,徐平照样吃过饭准备去家具店,马二梅拉住徐平的手说:“咱们搬家吧,我不想在这住了。”徐平一脸惊愕地说:“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吗?房东沈国才是个正派人,这里离家具店也近。”马二梅欲言又止,徐平推开门走出了门口。
周末这两天院子里住满了人,沈浩楠知道无法实施下一步计划,再说好几天没有看到过那群狐朋狗友了,还是怪想念的,在沈国才房间里和沈国才大吵大闹了一会儿,一溜身子走出了院子。
沈浩楠走后,沈国才气的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你就是个败家的玩意。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活活地气死。”沈国才的媳妇却不让沈国才骂自己的儿子,一旁呵斥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孩子还小,你和他叫什么劲了?”沈国才更加生气了,瞪着婆姨就骂道:“二十几的后生了,还小什么?你把孩子惯成什么了,我看孩子到时候挨枪子的时候,你哭的时候也来不及了。”沈国才的媳妇这才不敢说话了。
马二梅总算可以把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他一边照看着徐宝,一边拿出针线开始做起鞋垫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宝睡熟了,徐平又跟马二梅大战了几个回合,心满意足地闭着眼睛,回味着无穷的乐趣。马二梅凑到徐平耳边说想搬家,徐平微睁开眼睛不问为什么要搬家,就说这些天忙的昏天暗地,如果确实不想在这住了,等忙过这一阵再搬家。
舒心的日子总是过上比提心吊胆的日子快的多,这两天,看不到沈浩楠,马二梅的心平静了许多,可是这就好像是大风大雨前的那一刻平静一样,谁知道这一刻平静过后会刮起怎样大的风和下起怎样大的雨呢?
又是上班上学的日子,院子里仅剩下马二梅和徐宝两个人,马二梅担心沈浩楠回来纠缠自己,手忙脚乱地把房间收拾了一番,拉着徐宝走出房间准备到家具店躲过这一天。
马二梅刚迈出门口,沈浩楠已经站在门口了,死皮赖脸地说:“马二梅,你要怎样吊我的胃口呢?我目前已经是忍无可忍,迫不及待了。这两天在外面,宾馆和舞厅里女孩子多的是了,没有哪个女孩子让我产生兴趣的。我的脑子里全是你。”沈浩楠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没钱,这些钱算是对你的补偿。别的不要求,只想和你睡一觉。”马二梅连眼皮都没抬,冷笑地说:“你手里的臭钱,只能哄得舞厅里的女孩子们开心,她们为了你手中的臭钱,可以任凭你的摆布,而我是一个良家妇女,我有我的尊严,我也有我的脸面。”
沈浩楠看到马二梅对钱不屑一顾,愤怒地喊道:“你知道这些钱可以得到多少个女孩子嘛?我就不信你一个农村来的女人有多清高。我告诉你,我沈大公子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沈浩楠说着就一把抱住马二梅在身上乱摸起来,徐宝急的哇哇大哭,在沈浩楠的腿上乱踢,可是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劲呢。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却没有一个女人家有劲,马二梅卯足劲挣脱开来,并且把沈浩楠推得一个踉跄。
沈浩楠还想继续扑过来,马二梅说时迟那时快,“啪”扇了沈浩楠一个响亮耳光。沈浩楠两眼直冒金星,脸上火烧般疼痛,一只手按着血印子,一只手指着马二梅,恶狠狠地说:“你尽然敢动手打老子,全延原城没有一个敢动老子一下手指头,你等着瞧。”沈浩楠捂着脸走出了院子。
马二梅被沈浩楠骚扰后,把门一锁拉着徐宝来到家具店,徐平正在电锯旁锯着木板,看到马二梅惊慌失措的样子,便停下手中的生活,走到马二梅身旁。马二梅把沈浩楠对她非礼的情况据实说给了徐平听,徐平顿时气炸了,两只眼睛发出愤怒的光,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沈浩楠王八羔子,看我遇见后不好好收拾他。不要怕,有我在呢。以后你们娘俩白天就不要再家里呆了,到我们家具店,咱们一起走,我就不信沈浩楠敢把咱们怎样?”通过徐平的安慰,马二梅一双惊恐的眼睛也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