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都要钱,拖家带口的不知道能不能顾住你们的生活。”
徐平轻轻笑着说:“这个你们就不要考虑了,就像去年的营生,养活他们娘俩是绰绰有余。我是担心剩下的地,如果你们两个人种了,会不会太累了?再说我妈还又干不成重活。”徐茂成说:“家里种地的事你们就不要管了,我和你妈能种多少是多少。到时候咱们父子俩对半分。”
田玉芬嘟囔道:“把徐宝也带走,我心里空的慌,从小在我的身旁长大,每天看不见,那不把我想死了。”马二梅笑着说:“妈,你什么时间想你的孙子了,就给我们捎个话,我带着徐宝回家看你们来”田玉芬脸上的疙瘩这才解开,气也顺畅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茂成套上了驴拉拉车,给徐平满满装了一车子生活用品,迎着冷飕飕的风走到前往张家河村的路上。马二梅心花怒放,走起路来身姿轻飘飘的。徐宝更是喜不自胜,徐远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田玉芬的脸上勉强挂着笑容一直跟在身后。
农村人进城难免大包小包一大堆,由于徐平的行李太多,只能绑在公共汽车顶上。汽车开动,田玉芬看着宝贝孙子挥舞着两只小手告别,心中不免一阵酸楚,这些年小孙子一直在身边,每天庄稼地里操劳回来,能看到小孙子天真烂漫的笑容,一身疲惫瞬间无影无踪了,抱起小孙子逗着玩,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吃什么就给做什么,今天跟着父母进城了,我老婆子的心也跟着徐宝一起走了。田玉芬越想心越痛,不禁流下两行热泪。徐茂成在一旁说了几句宽心的话,赶着驴拉拉车回到徐家沟村。
公共汽车终于进了延原城,可把徐宝激动坏了,这么高的楼房,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小汽车,还有这么多的玩具,更有另徐宝直流口水的好吃的。徐平招呼过来一个人蹬三轮,把行李全部搬到三轮上,引着婆姨儿子来到了家具店。
闫老板看到徐平一家的到来,满面春风眼睛眯成一条线,蹲下身子抱起徐宝说:“早听徐平说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宝贝儿子,今天一见果然比说的还漂亮、还可爱。来,小宝贝,亲阿姨一下,阿姨给你票票买糖糖吃。”徐宝极不情愿地在闫老板油光满面的脸盘上亲了一口,闫老板从兜里掏出五十元塞到徐宝的手里。
马二梅哪里肯要,把钱硬往闫老板兜里塞,闫老板说这是给孩子的压岁钱说什么也不接,两个女人打斗了一会,还是把钱塞进了徐宝的裤兜里。徐平看到霍国庆笑眯眯地站在塑料棚下收拾着工具,心想这个霍国庆平时面无表情,今天像是吃了蜂蜜一样,是不已经和闫老板好上了。徐平走到霍国庆跟前说:“老霍,年过的怎么样?”霍国庆哈哈笑着说:“好着了。过了年三个孩子也跟着进城了。老大已经十四岁了,不是块念书的料,想学粉刷工,已经给打问好了。老二和小女子准备就到前面的小学上学。”徐平一句问话,老霍像打机关枪说了一大阵子,显然是高兴,要么是心虚。徐平和霍国庆寒暄过后,来到了租下的平房里。
徐平年前已经张罗好了房子,距离家具店三桥两步路,一处向阳土坡上的一个院子里有两层平房,徐平以一月八十元的房租租下的。徐平和马二梅把随身携带的衣服、碗筷等行李收拾好,在家具店搬来几块木板架起一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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