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没喝一口,妹妹你还骂我是个没有良心的鬼。大青山的石头乌拉河的水,一路风尘我来呀么看妹妹,过了一趟黄河我没喝一口水,呀没喝一口水,交了一回朋友我没有亲过妹妹的嘴。三十里的明沙二十里的水,五十里的路上我来呀么看妹妹,半个月我看了妹妹十五回,呀十五回,为了看了妹妹哥哥跑成罗圈圈腿,妹妹你还骂我是个没有良心的鬼。水,交了一回朋友我没有亲过妹妹的嘴。五十里的路上我来呀么看妹妹,半个月我看了妹妹十五回呀,十五回,为了看了妹妹哥哥跑成罗圈圈腿。”
黄二毛坐在拖拉机上,晚风轻轻吹过,听着徐大平唱着悠扬的民歌《三十里的明沙二十里的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黄二毛想到了自己那时刚好二八一十六岁,像是一朵娇羞的花骨朵一样含苞待放,经媒人介绍来到徐大平家看家,没想到这个憨后生人不仅长得人高马大,而且有一副好嗓子,在她面前唱起了这首优美的歌,听得自己心里直痒痒,害羞的她一直低着头没敢看一眼徐大平,后来就嫁给了他。结婚生了孩子后,再也没有听到那么动听的歌了,有时徐大平在地里干活累了,会喊上那么几声,也只不过是拦羊嗓子回牛声。今天徐大平买了徐家沟村第一辆拖拉机,心里面高兴的绽开了花,自己心里面也痛快,感觉又像回到了几年前。
徐大平开着拖拉机回到徐家沟村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村里人多数已经睡了,村子里一片漆黑,各家各户的狗听到拖拉机奇怪的声音后不住地拼命叫唤。徐家沟村的人们听到“嗒嗒”的拖拉机,心里面立马清醒了,紧忙套上衣服,拖拉上鞋子,跑出了门。徐大平把拖拉机停到自家院子时,并没有着急熄火,也没有灭灯,徐茂德老汉站起身来,围着拖拉机看。院子里陆续走来很多人,黄二毛依然坐在拖拉机上,扯着大嗓子对着观看的村里人说:“新买的,真是个好东西。咱们国家第一拖拉机厂生产的,用了一大沓票子,坐在上面可舒服了。”
村里人乐呵呵地把拖拉机围住仔细地看着,并不住询问着奇怪的问题。常二娃的老父亲常培富啧着舌头说:“这么个铁疙瘩,就能拉起这么多袋面了,这比牛劲大多了,靠的是什么?”房清来不屑一顾地说:“给你说你也不明白。你看拖拉机是趴着了还是站着了?”常培富老汉看了一眼拖拉机说:“当然是趴着了。”房清来笑眯眯地说:“趴着都这么劲大,你盘算如果是站起来,那有多劲大啊?”房清来的一句问话把常培富老汉蒙住了,围着的人听了后顿时笑炸了。
徐茂才大踏步走进院子,手里拿着一壶老玉米酒,笑吟地说:“哎呀,我侄儿子就是有魄力。大平把拖拉机熄火了,二毛也不要坐在拖拉机上了,就不嫌坐的屁股疼。”
“还是村主任我三爸了解我,你怎么知道我坐的屁股疼呢?哎吆,疼死了,我都起不来了。”黄二毛的表情很夸张,逗得一群人哈哈大笑。
“大家不要笑了,赶紧帮忙把米面抱进窑里,一会咱们给大平暖一下拖拉机,喝烧酒。”大伙一听到有酒喝,顿时兴趣高涨了,三下五除二把一拖拉机的大米白面抱进窑里。
一群男人围坐在炕上吆五喝六地喝开酒来,一圈划拳关打完,房清来已经微醺,趁着酒劲念叨出几句顺口溜来:“大平真是有魄力,买回一辆拖拉机。倒卖白面和大米,方便大家买东西。”
徐茂才听了后笑着说:“说的好,以后咱们大家买米买面就不用出村了,就都到我侄儿大平这里买。”村主任放话了,一群喝酒人咧着嘴笑着应和道:“一定一定。”
有些年轻后生听了房清来的顺口溜觉得不过瘾,让房清来把黄二毛也夸一夸,房清来随口而出:“二毛嘴上笑嘻嘻,夸赞这是好东西。不知是指拖拉机,还是大平那玩意。”那玩意是有所指,在场的喝酒人又笑开了花。
黄二毛的脸早已涨得通红,笑着说:“该死的房清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放的屁能臭死人。”一群能开玩笑的喝酒人跟着起哄,让黄二毛多给房清来倒几杯酒,房清来让高兴冲昏了头脑,笑着说:“二毛倒几杯我就喝几杯。”黄二毛拿起酒杯一口气给房清来倒了好几杯酒直把房清来喝的一头栽倒在酒场里,一群人方才扶着房清来走了。
黄二毛收拾完酒厂残局后,心中兴奋的睡不着觉,他硬是把睡得迷糊的徐大平叫醒来,说今天高兴自己也想庆祝一下,让徐大平表示一下。起初徐大平还没听明白黄二毛所说的话,直到黄二毛搂住自己,头贴在自己的脖颈处,在身上胡乱地抚摸起来。奥,原来黄二毛是想和自己睡觉了,那好,正想解解酒了。徐大平把黄二毛一把压在身下,畅快地做起运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