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后和宰相诺巴利就昏了过去,处理后事就全都交给了他,他一直深受百官的爱戴,他所说所做,百官都不会起疑。
况且父王的身体上插了那么多支箭,说是遇袭很符合。
至于说是谁干的,他自然有方法瞒过去,也让帕帕奇假意去调查,现在他只希望父王的葬礼能顺利举行。
至于达芙妮,则被他谎称被来袭者捉走了而瞒混过去。
阿尔缇妮斯明白他的顾虑,这种做法其实是最好的,因为真相太残酷了。
“你一定很幸苦吧。”这个秘密注定不能让人知道,唯有他自己来背负。
拉尔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光亮起来,他笑着说,“不,我不幸苦,就算幸苦,我也能挺得过去。”说话时,他的手些微的在颤抖,他只是在硬撑。
阿尔缇妮斯听到他的话,心里有一股怜惜,伸手握住他一直在颤抖的手,“嗯,你一定会是个伟大的法老。”
“你真的这么认为?”他无法对母后说出真相,只能将这份悲伤埋在心底,更不能让柔弱的母后感到忧心,只能强作坚强。
其实,他内心有着一丝忐忑。
不知道为什么,和阿尔缇妮斯在一起时,他可以做回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而不是一个肩负重任的王子。
阿尔缇妮斯笃定的点头,脸上绽出一抹温柔的笑,“嗯,你一能做到的。”
或许是她脸上的笑,也或许是她柔和的嗓音,让拉尔西故作坚强,却已是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了救赎。
她的手好暖,有一种热流温暖了他的心,给他带来了勇气。
他反握住她的手,也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然,也很坚定。
“拉尔西,我想我该离开了。”在埃及也快有大半个月,卡尔已经不在了,该是回到萨鲁身边的时候了。
听闻,拉尔西不免失落的垮下小脸,对她总有种不舍。
但是,她留在埃及并不安全,埃及和赫梯正在交战中,如果让人知道她是赫梯的皇妃,就算有他保护,她也免不得会有危险。
父王遇袭,已经有人开始猜测是赫梯所为,所以她不能再呆在埃及了。
“你放心,我会让萨鲁收兵的。”打仗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很喜欢。
拉尔西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会尽快安排,你先好好休息,你昏迷了三天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御医检查检查。”
“不用了,可能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一时还没缓过来。”
拉尔西可不依,“不行,你可是很重要的人,我听说赫梯皇帝脾气很坏,万一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他恼了,事情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阿尔缇妮斯笑了笑,刚想拒绝,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来势汹汹,胃也像是在翻搅一样,连忙捂住嘴,奔下床,找个盆钵干呕。
拉尔西一惊,赶忙走到她身边,“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吐了。”他眉毛都打了个结。
阿尔缇妮斯没空回答他,因为恶心感让她吐得稀里哗啦的。
这种感觉,这种呕吐,都让她觉得很熟悉。
难道是……
“我看我还是给你找个御医看看吧。”话落,他刚想出去命人把御医找来,阿尔缇妮斯便将他拉住。
“我没事,真的没事。”
拉尔西觉得她脸色更苍白了,更忧心了,“不行,你看你脸色白得吓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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