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应该能够了解了吧。”
塞琳娜苦楚的一笑,了解,何止了解,她是彻底明白了,她不是输给阿尔缇妮斯,而是输给了这个男人,输给了这个男人的心,那颗只为一个女人而生的心。
她从头到尾都是在自取其辱。
可是心底的不甘还是不能让她放弃,“皇帝陛下不怕激怒我,让她的眼睛永远都好不了吗?”残了,也是最好的,是没有办法治愈她的眼睛的后话,如果能治好,有这种机会的话,她相信,他一定不会放弃。
算是她最后的一搏吧。
“倘若贵国的这位亚希彼斯真的有能力治好露娜的眼睛,我不在乎与希腊为敌,不管多少代价,我也会侵灭希腊,把这人给弄来。”他的眸色涛汹万丈,半点犹豫都没有。
塞莉娜知道他绝不是开玩笑,或是说大话,就算希腊再强,他也不在乎,他眼中的决意很清楚表明了。
多么令人震撼的爱,让她再一次感到能够得到他的爱,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可是她终究不是那个女人啊。
不甘啊,真的很不甘。
但……
她是不会有机会的。
昂起头,她的眼泪落得更凶,要是,要是从没有遇到他,那该多好。
她看着他,就算是看最后一眼好了,让她牢牢记住他的样子,当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她就能在梦里奢想现实中永远无法得到的这一切了。
闭上眼,她深吸一口气,张开美眸时,她胡乱的抹去眼泪,“让皇妃殿下和我一起回希腊吧。”
放弃吧,她不属于你……
萨鲁和阿尔缇妮斯皆是一震。
“我没有其他意思,如果皇帝陛下真的想治好皇妃的眼睛,那么我可以保证亚希彼斯能做到,他的医术只有四个字能形容——冠、绝、天、下!”
这冠绝天下四个字,让萨鲁震惊万分,“你是说,他一定能治好?”
“请相信我,只要亚希彼斯愿意,他连死人都能救活。”
萨鲁狂喜一片,“露娜,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阿尔缇妮斯可没他那么兴奋,“我听到了,但是你会让我去希腊这么远地方吗?”这才是关键。
萨鲁愕然,他完全忘了这个问题,朝向塞琳娜说道,“是否可以请这位亚希彼斯来赫梯。”他不放心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个恐怕不行,我的皇兄从出生就有个怪毛病,发病的时间也没有规律,只有亚希彼斯才能压制得住病情,赫梯和希腊相隔千里,要是我皇兄发病了,亚希彼斯又赶不回去,我皇兄会死的。”
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要让皇妃亲去希腊治眼睛的理由了。
萨鲁难为了,他急切的想治好阿尔缇妮斯的眼睛,但却又不放心她去那么远,而他又不能够陪她去,赫梯自埃拨拉一战后,埃及已有蠢蠢欲动的迹象,他必须留在赫梯处理一些军务,虽然也可以象在打埃拨拉时一样,让儿子代为执政,但这和那时不同,希腊更遥远得多,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书信传递是不可行的。
“萨鲁,算了,就算看不见,也没关系。”她早就看淡了,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怎么拿回昊月,但看来这位公主是放弃了,如果她就这么回了希腊,那要怎么办?
总不能跟她说,喂,你身体里有我的昊月,麻烦走之前,把它还给我吧。
光想就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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