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鲁,谢谢你!!”阿尔缇妮斯抱紧他的脖子,回来之前她就担心丽莎可能已经在她失踪的事,就被萨鲁杀了。
萨鲁冷哼,不过见她那么高兴,也庆幸当时没有要了丽莎命,“别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吗?”
“我高兴!真的很高兴。”阿尔缇妮斯抹着泪,亲昵地搂紧他。
丽莎将寝殿打开,萨鲁抱着阿尔缇妮斯走了进去,然后放下她,双脚沾地时,她就感觉到脚下好柔软,“这是什么?”
“是陛下吩咐的,将寝殿的地板都铺上了兽皮,熏炉周围都挂了铃铛,还有殿门的门槛都撒了稻谷,这样皇妃您走到哪都不用怕了。”丽莎细细地说明。
果然,阿尔缇妮斯走到熏炉的前,就摸到了铃铛,令其发出脆亮的响声,退回去,门槛地方是稻谷,踩上了就发出嘎嘎的声音,这样,她就不会被熏炉烫到,也不会被门槛绊倒,脚下是厚厚的兽皮,就算摔倒了也不会疼。
这种关怀和细心,让她的心震出一股热颤。
“不准哭!”萨鲁在她感动的泪水掉落前就抱紧了她。
“萨鲁……”
“这种小事你有什么好哭的。”他在她头顶低喃,然后俯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此时,阿尔缇妮斯胸口间满溢了幸福,几乎将她融化。
她,终究是回来了,回到了赫梯,回到了他身边。
心伤再痛,她也不后悔。
深夜,阿尔缇妮斯已睡下,萨鲁从她身边起身,在温柔的凝视了好久之后,他才走出寝殿,来到议事殿里,便看见默布,卡布斯,奥利都已经到了。
“陛下!!”三人恭敬的作揖。
萨鲁挥了挥手,让他们坐下,自己坐上最首位。
“陛下,按照您的命令,臣已派人去侦查小皇子的下落了。”默布禀道。
“嗯,一有消息就回禀,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萨鲁指示。
“陛下,为什么不派臣去。”奥利忍了几天,终于把话说出了口,之前,他已经把亚述皇帝借埃拨拉之名用皇子来要挟赫梯的事情告诉了他,自知犯了欺君之罪,又没受到处罚,理当代罪立功。
“让你去?你想让阿尔缇妮斯担心吗?你一不在,她就肯定会以为你是去找孩子去了。”萨鲁瞪他,“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臣愚钝。”他缩了缩脖子,察觉自己是意气用事了。
萨鲁重新回到亚述皇帝的问题上,“照奥利说得,亚述皇帝应该认为孩子不是我的,但似乎也没有要挟埃拨拉。”
“臣也觉得疑惑。”
“看来他是一个心机和谋略都极高的人物。”这不是赞扬,而是一种对敌人的评估。
奥利看出来了,“陛下想要和亚述开战吗?”
萨鲁没有回答,但他眼里的杀意浓得都看不出本来的眸色。
“陛下,如果赫梯现在要和亚述开战,实在不妥。”默布说道。
赫梯和埃拨拉一战,算是赢了,伤亡也并不重,但久战必乏,甚至在未来两三年内,向亚述开战都不太可能。
亚述皇帝似乎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向赫梯挑衅。
萨鲁当然知道,正是这,让他万分懊恼,不由地眼波中的杀气也越来越浓。
“就算能开战,也是出师无名。”默布继续说。
“怎么说?”奥利问道,挟持赫梯皇子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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