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甚至是恐惧,怕她再也回不来了。
“陛下,请以社稷为重。”路斯比见他仍不妥协,退了一步,然后双膝跪地,俯首道,“陛下……”
“你……”他恼恨地甩手一挥,背对着他,“起来!”
路斯比没有起身,依然维持原来的姿势,“除非陛下留在宫里。”
“你……”萨鲁猛地回首瞪向他,在看见他年老的身子佝偻地跪在地上时,实在不忍,路斯比于他,是君臣,更是祖孙。
他焦躁地坐回椅子上,内心挣扎不已,大手握得椅把吱吱作响。
许久之后,他紧握椅把的手才松开,眉宇间黯然失色,“起来吧。”
他妥协了。
路斯比听闻,露出欣慰的笑,“谢陛下。”方才缓缓起身。
此时,殿外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卡鲁伊像山一样壮硕的身躯如狂风般扫入殿内。
“皇帝陛下!”卡鲁伊拉高了嗓门急吼道。
萨鲁凶狠地瞪向他。
卡鲁伊恐慌地吞咽了几口唾沫,压低了声音慌忙道:“边境来报,坦瑟大人正带着希腊公主赶往哈图沙什,不日即将抵达。”
“什么?!”萨鲁从狮脚椅上惊跳而起。
“这是怎么一回事?”路斯比也被弄糊涂了。
“昨日希腊的军队将希腊公主送到了坦瑟大人留守的柏拉达城,所以……”
“所以什么?”萨鲁怒吼道,“是谁给他的命令让他擅自带那个什么公主回来的!”
相较于萨鲁的狂怒,路斯比显得异常冷静,“卡鲁伊,是希腊军队亲自护送公主的吗?”
“是!的确是希腊王的意思。”
听闻,路斯比的脸也开始黑了。
“陛下……这是……”奥利不明所以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一边攻打米特,一边又把公主送来,难道不怕赫梯将公主当做人质吗!
“警告!”萨鲁丢给他答案,也终于明白了希腊攻打米特的真正目的所在了。
他握拳捶了一记狮脚椅的把手,“他在告诉我,要么娶他的妹妹,要么就开战。”说着,大手用力捏紧把手前头的狮头,几乎将它捏碎。
攻击米特只是一个警告,一来是在告诉他,希腊对此次联姻的决心,二来也是在彰显希腊海战的实力。
萨鲁的狂怒使得翠绿色的眸子染上一层戾气,“好一个希腊王!他是看准了赫梯不会贸然和他开战,才这么猖狂。”但这也是事实,赫梯在海上的军事力量薄弱得犹如刚出生的婴儿,而希腊也不会傻得和他们打最擅长的战车仗。
“看来坦瑟也是有此顾虑,才会亲自护送希腊公主回哈图沙什。”路斯比说道。
“我看他现在一定很高兴。”萨鲁心情恶劣得头顶冒烟。
“这位公主要怎么办?”卡鲁伊其实很想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希腊公主算账得了。
“为今之计,请陛下准备好亲自迎接希腊公主。”
路斯比一开口,奥利和卡鲁伊惊叫道:“宰相大人?!”
萨鲁更是拉长了一张脸,活像他平常骑的四脚牲畜。
路斯比不以为意地说道:“陛下,女人其实很好打发。”此刻,他那张老脸上挂着极为诡异的笑容,就好像一只骗取乌鸦嘴里那块肉的狐狸,这种笑容着实让人发毛。
萨鲁先是挑眉,像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而后突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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