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何,他都无怨无悔。
但,如果他死了,还能再爱她吗?还能再拥有她吗?
答案是,不能。他若死了,一切都是空。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份真真切切的爱。
所以,他向巴鲁尼询问了如何避开致命的部位刺伤自己的办法,因为他必须活下来,才可以爱她,拥有她。
说他狡诈也好,残酷也好,甚至是丧心病狂也好。
为了她,一切都无所谓。
他活着,而她留下了,这就是结果,而过程并不重要。
这就是他的本性,也是帝王的本性,掠夺,且不择手段。
池畔的莲花依然娇艳,微风吹过水面,激起阵阵涟漪。阿尔缇妮斯停下脚步,疲累地坐在石阶上,以手遮面,片刻后,她视线下移,落在她粉雕玉琢的脚踝上,那里已经没有了束缚她自由的黄金链了,但她却依然无法离开。
一次又一次,她从血腥的梦中惊醒,冷汗淋漓,惊恐万分,但更多的是为梦中那惨烈的人影而心痛不已。
她又害了他一次!
她将脸枕在膝盖上,静静地在午后阳光下痛楚不已。
负责守卫寝殿的奥利静悄悄地来到她身边,看着手里水润的葡萄,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唤她,但退却了,回身打算离开,他不敢面对她,害怕她眼里的愤恨。
“奥利!”听到脚步声,她回头。
一声轻唤,他猝然地停住脚步,回首看她,以为会看到憎恨、怨怼的眼神,但什么都没有。
“你的伤好了吗?”她问。
“差不多了!”他答道。
半个月的时间并不算短,但期间他们并没有面对面地交谈过,总是擦身而过,或是忙于皇帝的救治而无暇接触。他背上的伤已经结痂了,交错纵横的丑陋鞭痕时刻提醒着他的背叛,对她的背叛,以及对皇帝的背叛;塔卡的冷嘲热讽,卡布斯的冷眼相对,伊斯怨怼的眼神,也时刻提醒着,他是个叛徒。
“请您原谅陛下。”他移开视线盯着地面开口道,捧着葡萄的手颤抖着,他知道她在为陛下的事而困扰着。
她眼睛闪过一抹诧异,“为什么不说让我原谅你?”
他突然单膝下跪,“我不值得您宽恕。”他背叛了她的信任。
他的眼里有愧疚,也有痛楚,他不再是往日天真无邪的奥利了,现在的他是赫梯的弓兵队队长,一个军人,一个听命于皇帝的军官。
“起来!”她蹙起娥眉,眼神里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并不恨你。”
他听闻,心中无限澎湃,但阳光下她毫无生气的模样让他的心又跌回了谷底。
突然,她轻笑出声,笑意没有到达眼睛,只是淡淡地扯起嘴角,她望着偶尔飞过的鸟群,羡慕它们可以如此自由地翱翔,而她却被无形枷锁困住了。
“现在的我是一只被囚的鸟儿,而你的皇帝陛下就是那只笼子,只要他不打开门,我就无法飞出去,我是一只囚鸟,连自由都无法掌握,哪有什么资格去恨人。”
奥利知道她的苦,但陛下比她更苦,“请您爱上陛下。”
她脸色遽然一变,淡淡的笑容消失在嘴角。
“陛下他爱您!”记忆里,陛下从没有如此对待过任何人,更何况是个女人。当听到陛下自残的消息,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不是他所认识的陛下,这是个为爱疯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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