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桦浑身立刻不自在,两条腿也发起抖来,他强作镇定,努力想再解释,却在两个一齐怒目相向的女人面前说不出来话。
方维讷彻底明白了,是杜桦骗了万小红,她上前拉着万小红要往外走,万小红从她的手里感应出她并无恶意,态度缓和下来要跟着去。方维讷边走边说:“我带你到财务部看看工资表,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杜桦一听,上前死死地抱住了万小红的胳膊,说:“你走吧,我马上就把钱送过去,再说了,我们离婚时我不是把东西都留给你了吗?那里面就包括女儿长大成人前的抚养费。”
万小红将矛头完全地转向了杜桦:“你不是人!怎么不说你当年对我做了亏心事?你有什么东西好留给我的?房子是我爸的,存款都被你瞎折腾光了,屋里的东西能值几个钱?现在女儿上学要用钱,还提什么给不给清的?”
头脑清醒过来的方维讷想先把她送走,回头再和杜桦理论,免得让同事们笑话。她当即拿过包,从里面抽出钱,对万小红说:“你看清了,这是我给的钱,先拿着给孩子上学用吧。”她看万小红有点不好意思接的样儿,好心地说,“没关系,你拿吧,我也是个做母亲的人,我不介意给孩子钱,可你要明白,这件事确实与我无关。”
万小红接过钱,对方维讷不无善意地说:“回头让他还给你,我女儿等钱上学,我先拿了。当心你身边的这条白眼狼!”
万小红一走,方维讷把门一关,上前一步,狠狠地抽了杜桦一个大耳光,打得杜桦鼻子都流出血来,她气得浑身发着抖,还得顾及到别让外面的属下听到笑话,强自压低声音问:“杜桦,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给自己孩子钱就那么费劲,还说是我不让给的?我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你还给我添乱。说,你那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杜桦反应极快,配以在这种情形之下合适的动作和表情:不去擦脸上的血迹,任凭血流到他的衣服上,深情而又委屈地看着方维讷,眼泪都在眼圈转了,一声都不吭,眼神迷离地看着方维讷。
又气又急的她催他说话,他才说:“维讷,我怎么好意思把钱给万小红那么多呀?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你对我那么好,我对她已经负了责任,本不应理她。我的工资花了很多,都用于应酬了,是不想给你丢脸。剩下的都被我存起来,我是想给你……”他又不说下去了,可他知道,她能明白,他是想送给她一份大礼,也是一份惊喜。
方维讷心软了些,说:“你当年做过什么对不起万小红的事吗?她那么恨你?”
“不就是跟冷子虞的事吗?谁知道,冷子虞骗了我,我离了婚,她又不跟我了。”
一听冷子虞的名字,她不耐烦起来:“好了好了,别说了,以后把你前妻和孩子的事情处理好,别再给我添乱。”
“维讷,你不知道,其实……我……我有多爱你呀!”
说得方维讷的心都要化成水了。
事后,方维讷还替杜桦着想:杜桦处事是有不够妥当之处,可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人哪?像杜桦这样对前妻负责,对初恋情人一片痴情,对我深情款款的人,那是性情中人,性情中的人有时难免做些不够妥当的事。
让冷子虞感到莫大惊喜的是,她出的书被一家影视公司看好,想拍成20集纪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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