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要领结婚证,是杜桦提出来的,方维讷想都不想脱口而出:“第一,婚前财产公证,我的还是我的。第二,婚后也要约定,我的还是我的,任何时候你都不得以副总经理的身份过问财务问题,你的职责是管理业务部和办公室,别的你不得插手。”杜桦一听,这分明是不拿他当自己人,领证的事就放下了,以后,他又提了几次,都被她的话给止住。
款姐方维讷除了领结婚证的条件比较苛刻,别的方面对杜桦那可真是没得说:虽说车证名字是她,可的确是送给他的,她另外有车;住的是她的房子;他拿的也是她给的工资,不算太多,每月五千元,和另一个副总一样,她是想,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反正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她出吗?在不伤他男人自尊方面,两个人日常生活里她在说实话方面“讷于言”,给足了他面子,常给人说些做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她说是他送她的钻石戒指,其实是她自己买的;他送她母亲的貂皮大衣,是她出钱让他赚人情的;她那当法院庭长的哥哥瞧不上他,说他吃软饭,一见他就翻白眼,背地里她就和哥哥吵。不仅如此,方维讷心眼好,几次三番拿钱让他带上给他的女儿送去,只是结果总让她不知所以然来:他前妻打来电话指责她不是个东西,“克扣”他女儿的生活费!方维讷懒得和“穷人”一般计较,听他说,离婚时,他一次性付清了女儿成人之前的生活费,来到方家,他两手空空,一无所有。方维讷认为他的前妻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就像他说的那样:“泼妇,也是个无赖。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没有文化,工人大老粗。”方维讷想:我爱的是这个人,就得接受他所有的东西。
她对他很满意。
如果说方维讷对杜桦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他的性格,总让她觉得有些令人费解。他要是对她好时,能在她生病住院时几个昼夜彻夜不眠地陪着她;他要是对她不好时,能原因不明地几天不和她说一句话,问他,他就莫名其妙地暴跳如雷,将他生气的“原因”全部归于根本不知所以的方维讷身上,那“原因”连他自己都支吾不清。她不理他,他自己也就是一阵就过去了,之后照样对她温柔体贴。
她安慰自己: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杜桦这样的中年男人也就不错了。况且我虽家世显赫,个人富裕,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长相却实在是不怎么样。
方维讷五官单个挑起来看没什么毛病,就是搭配在一起让人看起来不舒服:两只眼睛距离比常人的远,连带着眉距就宽,嘴和鼻子的距离也大。她下巴过长,整张脸这样一来,就显得很长。
杜桦今天从外面回到公司,脸色很难看,她问他,他支吾不说,她有事正忙,没理他。晚上回到家里,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脑袋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正看电视看得起劲,听他突然冒出一句,吓了她一大跳:“方维讷,方维讷!”以往他唤她“维讷”。她白了他一眼。
将口气放缓后,他说:“你知道吗?我的初恋情人为了我一直未嫁。”
她以为他是跟她一起看韩国言情剧引发出来的,说的不过是“夫妻”间爱开的玩笑而已,笑着说:“好啊,我的初恋情人还为我刚刚离婚了呢。”
他缓缓地说:“真的,我不是骗你。我的初恋情人叫冷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