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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1)(第2/3页)
    悠悠地说下去,“那是因为你呀。”

    “你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呢?”说完,他紧张地看着前方走着的一个女人,低声说:“我妻子来了,你快走吧!她可是个泼妇,看见我和女人说话,她是会扑上去的。”

    远远地,她看见了他的妻,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还拎着菜,她再看他低着头用眼角扫他妻子方向的鬼祟样,又气又急地:“那把两万元还给我!我现在在城市之光杂志社上班,送到我的单位。”

    “你走,快走!”

    除了转身离去,她做什么还能于事有补?

    他并没有把钱还给她,她也没有再去要。

    她实在是讨厌看见他那迷离的眼神,仿佛他才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很长的时间里,她都在想: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人还是坏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留给她的全部印象,只能用“厌恶”来形容。

    十年后,不经意地在路边见到他,他送给她的名片上表明他已是维讷公司副总,在她仅礼貌地打过招呼后,他指着不远处的别克车:“我送你一段吧!”

    她冷淡地摇了摇头,盯着那辆车想:混出样来了!

    看她在看车,他笑得很开心,说:“刚买不久的。记住车牌号,以后路上看见了,打声招呼。”

    说的是客情,展扬的是个人正飞舞的喜悦。

    和严初霜吃完饭,冷子虞的手里已经悄悄地把钞票从包里取出,拿在手里,出门后,她要把钱给服务台。严初霜说:“冷姐,我已经把钱付完了。就怕,就怕你来这一手。”

    冷子虞对着他笑了,这一笑,给了严初霜莫大的勇气,在单位里,他有些怕不苟言笑的她。他要打车送她回家,她谢过,托辞还要上商店逛逛,一个人走了。

    那个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啊,俗气点形容,就像盛开的鲜花。她的脸颊有两片红晕,四周又是白的,让他想起她夹在书里白边红心的虞美人干花。

    对了,一定像盛开的虞美人,尽管他并未见过那种花盛开时的样子。

    严初霜大步流星地走了起来,连公共汽车都不想坐,想这么走着回家,发散一下热烈的心情。

    方维讷的性格只如父亲当年为她取名时所希望的一半:“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她敏于行,可不讷于言,言语和行动常常是同步而出。

    比方说:27岁时,好好的机关干部说不干就不干了,跟谁都不商量,下来想搞经营,具体干什么,她事前还没想好。可下来的第二天,她突然就知道应该干什么了,然后出马一条枪,张张罗罗地开起了饭店,和丈夫及家人说:“年轻轻的在机关里都快闷死了,搞经济多有意思。”半年后,饭店没开明白,赔了个一塌糊涂,连自己小家的和母亲偷偷给的在内赔了二十多万,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说“只当交学费了”。接着又干起了出国中介,国外的一方骗了她,她被蒙在鼓里,回头把对方的“假话”许诺国内想出国的人,人家到了国外一看,根本就不是承诺的那样,把她给告了,多亏老父从中周旋,她才没进监狱,家里却天天有要债的。以“小心做人、谨慎当官”为行为准则的老父因此纪检委副书记干不下去了,“主动让贤”。丈夫一气之下出国了,两年后要求离婚,家里人劝她不要离,她说:“他都不爱我了,我还守着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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