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说:“董小姐,怎么心情不好了?哎,你最近怎么胖了,我看你那腰以前是小蛮腰,现在都快有二尺一了吧?要是腰粗了,这件衣服你就最好不要穿了。”
董玉壶一听,哭笑不得地说:“老李同志,你可是一眼识三围呀!我什么胖了?我是肚子里有气气的!可能把肚子气大了,腰可不就粗了?老李呀,你帮帮忙吧,你在这方面有关系,帮我联系一下,我得采‘鸭’,要不然,就得挨批。”
老李是个热心人,真上了心,俯在她的耳旁,用手示意她低下点头,悄声说:“动动脑子,能采上就采,采不上就瞎编,据我所知,别的杂志可都这么干,能卖就行!但是在咱们这里吧,不能公开这么说,领导是又想当biao子,又想立牌坊。”
董玉壶点了点头,说:“这我知道,可咱们不是‘新闻’类杂志吗?我不太敢这么做。”
“真傻!这样吧,我帮你联系,采个和‘鸭’打过交道的人,你别这么看我,是个男的。采了这一个,再编几个,往一起一凑,一篇大作就问世了。领导要是知道了,你就说,要不,领导帮我联系一下采访线索?领导立刻没电!”
董玉壶两只眼睛夸张地转了几下,脑袋轻轻晃了晃,说:“你先帮我采你说的人吧。别的再说。”她是个精明人,怕老李给出的好主意自己当面说照办,背地里老李嘴巴不严,说出去,给自己心里添堵。
没有城府的老李真给“涮”了,乐颠颠地马上拿起董玉壶桌子上的电话帮联系,完事后,对她说:“我就爱为美女服务。冷大美女一般人近不了前,不给我这个机会,没有董大美女好说话。”他又把声音放低,“你没听说吗?”
董玉壶看着神神秘秘的老李,莫名其妙地问:“听说什么?”
“冷,就她,是怎么当上‘杰青’的?”
“不就那么当上的嘛,十个‘杰青’要划分出工作性质,正巧她是个作家,又赶上时候出的成绩。”
“我可听人说呀,是某个领导为她说的话,她才当上的。人家为什么替她说话,怎么不替我说呢?据说,是……”
“床上那点事,对不?”不等老李说完,董玉壶接过话替他说,“这我就不明白了,两个人在床上办的事,难道床底上藏着第三个人偷听偷看了?然后这第三个人又给传出去?不是?不是怎么人家床上那点事就能传得跟真事似的。这第三个人是肯定不存在的,那难道是当事人自己往出说的?他们傻呀!我不信我没有亲眼看见的事情。你说的领导我知道,就是咱们第一任总编,现在的地税局局长,她不会跟他的,差了二十好几岁呢!”
老李捂着嘴大笑起来,声音被憋在嘴里,等不再笑时,他说:“你才傻呢。你是个有丈夫的人,就是已经‘批发’出去的女人,人家是‘批发’又转单身也就是‘零售’的女人,你……”
董玉壶现出不耐烦的神情,嘴里说道:“好了,老李,咱不说这种事好不?”她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你们娱乐版何不做个‘明星绯闻十年回顾’,世纪初人们不是还留存些世纪末的怀旧心态吗?这个老百姓可最爱看了。他母亲的!人们都怎么了?专门关心别人的私生活。我不是说你,不是。”
老李尴尬至极,讪讪地,端着茶杯走了。
女人对某些事情,对某些人的直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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