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颊边,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真想在好好的要要她。这么想,他的唇已经印上来。可是马上被她推开,他眉头一皱,不满的看她。
“我、我没刷牙。”她侧着头,长发落在肩头,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最勾人的,柔弱而惹人怜爱。
“我没嫌弃你,你躲个什么劲儿。”他说完,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清晨的她,唇瓣像是染了露水的清甜,他呼吸一窒,不由加深了吻,缠着她的小舌头一吻再吻。
她原本来抱着被子,这会儿他的手落在她果裎的腰侧,整个身子都仰着,她只得抓着他的西装衣服,被子自然彻底滑下去了。
他还衣冠楚楚的,一手握着她一颗胸乳,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直到听到嘀嗒几声,他的手机在响。他这才打住,缓缓放开她的唇:“起来吧,我得走了。”
她羞恼极了,抱着被子,想着刚才她竟然还沉迷他的吻,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你不是要给我吹头发吗?还发什么呆。”程东阳喜欢看她羞羞怯怯的样子,一时心情也大好。
她这才回过神,拿着衣服急急忙忙的穿好,到浴室梳洗一番,也拿了吹风机出来。“你坐到那儿,我来给你吹吧!”
其实程东阳马上就要走了,却真的就坐在沙发上,让她来伺候自己。
他的头发很柔软也很密实,她有意识的会让手指贴在他的头皮上,细细的按摩。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可是这个男人,明明那么忙,连夜从吉安赶来,让詹龙海把她从手术台上救下来。
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她的心脏是热的,她的心脏也是软的,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要拿这个男人怎么办?更不懂他的意思?
就像昨天晚上,他问她,他是谁?这个答案其实只能他来回答,而他始终没有回答!
他走了,詹龙海留了下来,他要送自己去医院,她执意不肯。
“我自己就可以了,我爸还在医院。”她不想让父亲和母亲看到。
“我受人之托,最多我不进去。”詹龙海似乎很坚持,他深深的看着这个女孩儿,特别是看到她颈边半遮半掩的吻痕时,他眼眸一黯。
她没好再坚持,坐上车之后,也一个字没说。
她到了医院,父亲正在母亲的病房外,看到她过来,忙走过来:“冬冬,你昨天交手术费了吗?怎么刚才我去交钱,医生说,你妈的手术费都交清了?”
她心里一咚,她是交了几万块在医院,可这都是这几天的医药住院费。她心里一沉,对父亲说道:“我去问问。”
结果一问,果然连同母亲的住院和手术费,一共五十来万全都交了。她心里有些不安,会这么做的,除了程东阳没有其他人。
她其实还在犹豫要不要用他的钱还马托托的钱,可是他现在这么一做,她真的成为他包养的情妇,逃不掉了。她无力靠着墙,正这么想着,程东阳的电话就来了。
“你把钱还了吗?”他劈头就问道。
她心脏一紧,她包包里有拿着他给自己的卡,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你交了手术费。”
“我不这么做,谁知道你这蠢女人脑子里会不会犯傻,干什么蠢事!”程东阳冷哼一声,“你赶紧的把那个借的钱还了,知道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应反问道,这么问着,她换了拿手机的手,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