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一天之内连挂他两次电话。他盯着电话许久,马上耿启航拿来另一个电话:“程市长,吉安的方书记的电话。”
他顾不得太多,只能接电话去了。
孟瑜冬一下午就坐在母亲病房的长椅上,她得想着如何筹钱,她要筹到母亲的手术费。对她来说,那根本就是一个天文字数,她怎么会筹到那么一笔钱。
到了傍晚的时候,母亲醒了。
她穿了隔离衣进去,母亲还戴着氧气罩,看到她进来,微微的抬了抬手。
“冬冬!”
“妈!”她坐到了母亲身边,忍着眼泪,“妈,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周萍虚弱的笑了笑:“你爸呢?”
“他这么对你,你还想着他。”孟瑜冬恨死父亲了,恨不得他永远呆在那个牢笼里,不要出来。
“不关你爸的事,是我对不起他,我愧对他。”周萍微动了动头,“冬冬,不要怪他,知道吗?”
孟瑜冬再也忍不住,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妈,他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维护他,是他把你推到马路上去的,不是吗?妈,你不要想他了,你保重自己,一定要好起来。”
“我自己是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冬冬,我出车祸跟你爸没关系,我对不住他,我们母女俩对不住他。”周萍说着,眼角滑出了眼泪,“冬冬,告诉我,你爸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在公安局,涉嫌故意杀人。”孟瑜冬不愿刺激母亲,忙说,“妈,你别想他了,你保重你自己要紧。”
“冬冬,你听妈说,你一定要救你爸出来,知道吗?”周萍握紧了女儿的手,含着眼泪哀求,“真的不关你爸的事情,不是他推我进马路的,你要救他。”
“妈……”孟瑜冬不想让母亲这么激动,她胸口一窒,马上安抚母亲,“妈,你不要紧张,我会救爸的,我会救他。”
可是,她不懂呀,如果是父亲真的要母亲死,她都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维护他。如果不是,父亲为什么要承认呢?
她出了病房,警察就来了,显然是得知她母亲醒来的消息赶来的。
还是那个男警和女警,深深了看了她一眼,要进去。
她忙说道:“我妈才刚醒,请你们尽量不要刺激她,可以吗?”
那个女警对她印象极差,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说道:“我们公安警察办事,不用你来费心。”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跟着进去,那女警又拦在她身前:“请不要妨碍我们警察办事,你不能进来。”
她没有坚持,看他们进去,只能呆呆的守在门口。
“冬冬!”马托托赶来了,看她正在发呆,不由拉住了她的手,“周老师醒了,是吗?”
她点点头:“是的,警察来了,在里面问话。”
“你妈才醒,他们就进去问话?”马托托显然非常的不满,“医生同意吗?”
“大概是医生通知警察过来的吧!”她淡淡的说,看着病房里面,脸上充满了忧虑。
“周老师能醒过来,就说明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你不要太担心。”马托托安慰她说道。
她苦涩的一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托托,谢谢你来看我。我妈也醒了,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回去吧。”今天已经麻烦他太多了,还欠了他一大笔钱,她不能再连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