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自己欠了男人一大笔。
她是怎么就答应的,在她来滨海前,单位给她举行了欢送。她被灌了不少酒,等她回去的时候,耿启航的车就在她的宿舍楼下。他对她说:“书记有话跟你说。”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程东阳不会毫无代价的帮她。耿启航将车开了一处僻静地,便下了车。
她就在他的公务车的后座上,失去了她的第二次。
就像现在这样,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略,她觉得她的灵魂都要被撕碎了。
“跟我在一起,你居然敢分心?”程东阳抱她坐在马桶上,再深深一低,听到她的惊呼,才满意的笑了。
他就是有这种变态的嗜好,在这方面的需求强烈的只要他来一次,第二到她的腰要酸上一天。
即使过了这么久了,她还是不大能受得住他的需索。就好像横着一根热烫的东西在身体里,没完没了。
孟瑜冬对这件事真的不是那么喜欢,可是身上的男人来找她,大多就是做件事。有时候脱了衣服直入主题,他心情好的时候,会慢慢来,将前戏做足。
她对这方面,绝对是一个慢热的人。经过了一年,也被他调教了出来,多半的时候,也能享受到几分乐趣,可是她不耽溺,她甚至有几分害怕。
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就像现在这样,她怕有的神经都在颤抖,身子随着他起舞。他的动的凶猛的时候,她还能听到自己难以自控的低吟。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越发的来劲儿,按着腿儿往里往,直到她哭出来,哭着求饶,在他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绝对是心里变态的!在一切结束后,在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还在抽摔颤抖的时候,她脑海里无助的崩出了这个念头。
做完他就起来了,然后能听到浴室的水声。她抱着被子闭上眼准备睡觉,他冲完澡换了衣服就走了。
现在半夜两点,他没有过夜。她听到门怦的一声响,他走了。
一年来,他来这里,多半是不过夜的。过夜也会睡另外一间房,绝不跟她同床!
她觉得庆幸,越是这样,她越要提醒自己,她和他不过是一场交易。
她并不想住这里,他来滨海,多半会提前通知她。半年前她还在滨海另外租了一套房子,平时上下班就住那边。
但是有一次,她睡在梦乡里,电话突然醒了。她猛然惊醒,坐了起来,一看到来电是他,她迟疑的几秒还是接了。
“你在哪儿?”他在电话里有几分不耐,而且声调是往上扬的,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我、我在住的地方睡觉啊!”她说道,男人没说过来,她想他应该还在陵合,只是突然给她打电话,她也莫名奇妙。
“你在哪个住的地方?”男人眉头锁起,盯着卧室干净的床铺。
她一听就知道他来了,她只得半夜换了衣服,打车过去。
那晚她被整治的很惨,到了后半夜他做完,他冲了出来,看还软在床上的她冷冷的道:“以后你就住这里,别让我过来,看不到你。”
那一刻的她,委屈的特别想哭,她抱着被子背对他:“程市长,我想知道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