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出身尊贵,从小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只可惜太子这个位子也不是好坐的,不知道替自己挡了多少明枪暗箭。胤禛想了想,自己早年依附在太子一脉,二哥的艰辛也可窥知一二。其他兄弟们常抓住太子的骄奢淫逸做文章,胤禛却从来不会打这些小报告,甚至有时还不遗余力地帮着太子培植党羽。只有树大根深才能被皇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总有一天会被连根拔掉。
三哥就不说了,虽有野心但没那个智商,整天神神叨叨地装文人,爱新觉罗家是从马上打来的江山,尊崇儒学不过为求一统,机关用尽帝王心而已。皇父骨子里从来都是君贵民贱,可笑三哥看不明白,成天礼贤下士,那一帮文人酸儒皓首穷经的有什么用!
至于八弟,满朝文武皆是党羽,皇父自然不能放心,柔奸成性妄蓄大志,皆是表明文章,不过为的是他势力过大威胁皇权而已,哪里比得上自己韬光养晦精明强干。
弟兄们在皇父手里蹦跶时,胤禛是乐见其成的,但等自己继位后,就笑不出来了。皇父在位六十余载,人人都夸明主圣君功盖环宇。但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后来数次南巡国库空虚,除了自己,谁能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叹天下人愚蠢至极,竟然诬陷自己谋父、逼母、弑兄、屠弟,可这些不都是他们逼得么,兄弟们都欺软怕硬,在皇父手上训斥几句就好了,到自己这立马吹胡子瞪眼,使劲儿蹦跶起来了,自己能不防着么,好在精心编撰了大义觉迷录流布天下,文人士子人手一本日夜诵读,当令后世知之。
“大伯快进去瞧瞧罢,刚二哥哥醒来一回,说从此之后不在咱们家了。老太太和太太哭得和什么似的,若是伤了身子可怎么好?我们做小辈的又不好十分劝。”
探春早已哭肿了双眼,说话时连嗓子都是哑的。
“你二哥哥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那马道婆呢?”
也难为这三姑娘了,季怀远瞧了瞧,见林黛玉不知在想着什么,神思不属,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估计这林妹妹还在发懵呢。贾迎春请安过后给自己奉了杯茶便神游天外,季怀远如今都有些看不透她了,不知道这姑娘整日在琢磨什么,棋社里倒是隔几日就去一趟。至于四丫头,那就更指望不上了。
但贾宝玉这样子或多或少都是因着赵姨娘,探春也不能多说什么,哪怕是真心怕老太太哭伤了身子,也不该由她去劝,瞧不见太太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么?姨娘和环哥儿已经被关起来了,正没人发泄呢,探春这几日出不得一点错处。但身旁的其余几位又都指望不上,所以才寄希望于季怀远。
“听说那马道婆被北静王府的人带走了,老爷不在也没人敢拦着。”探春道。
自从贾琏窝在大房后,荣国府的人情往来就全握在贾政手上。北静王府的人来时,那帮清客都躲在院子里不敢出来,偌大的荣国府,竟没一个可以上前说话的爷们。探春想到此处,不由悲意难抑,拿帕子拭了拭眼睛。
“北静王府?马道婆?这两个又怎么扯在一处?”也没见在书里有牵扯,难道是自己读的不够仔细?季怀远回头问儿子,胤礽从昨晚就赖在他床上,早上起来后更是一步一趋。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这婆子常年来往于世家大族,手上的八卦秘闻只怕少不了。”要不然皇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