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婚礼上,与他吵架之后,大可以全身而退,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把他放在心上,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可我呢?我却依旧要这样傻傻的看着他,傻傻的自己伤心悲痛……”
“呵呵……全身而退?呵呵……”
听见含冰的话,兰兰的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神色幽怨哀伤,轻轻的,又把头低下来:“说要全身而退,再也不用把他放在心上,说起来……说起来……”声音越变越轻,轻得连自己几乎都听不见:“这一生一世,还可能么?”
“你说什么?”含冰迷惑的瞧着兰兰,最后一句,她果然没能听到。
“没什么!”既然含冰没听到,兰兰也不想再重复自己的话:“好了冰冰,你要是心里不舒坦的话,就在这看看也好,我就先回去了,你慢慢看吧!”
兰兰本是想一个人静静到胡风房间里走一走的,奈何来迟一步,没想到到这时,发现含冰先来。无奈之下,只能打了退堂鼓。
“你去吧!”兰兰退走,含冰并不阻拦。等兰兰出去把门关上之后,如刚才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抚摸起胡风曾经用过的、却已经凌乱不堪的房间来……
“蹬蹬蹬……”
就在含冰忘情怀念之际,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此刻含冰正捡到一叠胡风与周雨的纪念册,如获至宝。猛的听见这阵脚步声,赶紧把那纪念影集抱紧,转身回过头来,只见门“啪”的一声,被人给生生推开来,一个身穿整齐西服、胸前扎着红花的高大男人现身小屋。
两两相望,俱都一愣。良久,胡风当先回过神来,惊愕道:“咦?含冰,你怎么突然跑到我的房间来了?”
“啊我……我……我……”
猛然看见胡风不在婚礼现场,居然跑回如今冷冷清清的小公寓来,含冰措手不及,诺诺的说不上话,又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到他房间来。生平第一次,在胡风的面前没了以前飞扬跋扈的形象,只有惶恐与难受。
胡风见含冰回答不上来,也不想多深究。毕竟自己自与周雨婚期订下后,几乎不怎么住在这里了,她偶尔进来走走也无可厚非。此刻还是办正事要紧。想毕,胡风对着含冰报以一笑,淡淡道:“哦,你来我房间也没事。我没责怪你的意思。你要没事的话,就继续看看吧,我回来找点东西就走。”
说完,胡风深深的看了含冰一眼,见这丫头眼神痴痴的瞧着自己,却不说话,心头暗暗的叹了口气,终究不再说话,埋头在房间内找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