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关够了,再把自己放出去后,届时自己对付他不迟。
然而,就在自己被打的功夫里,居然听见了两拔让他惊讶的消息。第一次的时候,他见马驴出去了一下,然后回来之后,告诉自己说有人为了救自己而与警局的人发生了暴力冲突,导致了无数人的死亡。
在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马驴还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说警局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估计胡风也离死不远了。因为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他而起的。听了马驴的话后,初始胡风还是不相信的。他只是一声不吭,让这马驴打骂,自己不还手就是了。
然而,还没过半个小时,却又见有人跑到了马驴的身边,告诉他现在市局在集结人马,火速赶往顿镇警局支援,说是有一帮不明身份的歹徒要持枪冲击顿镇警局,届时全力以赴,准备枪战……
直到这个时候,胡风才感觉到不对劲了。他隐隐的感觉有点不安。但又不知道不安在何处。等到马驴连打也不打自己,与那个叫他的人一起出去后,直过了半个小时,等到还没看见马驴回来打自己,而且整个市局里,几乎都没了人。胡风才彻底的觉得不对劲了。
他赶紧挣脱马驴刚才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然后按照刚才马驴所说的地址……顿镇公安局,一路飞奔而去……
只是迟了!还是迟了!当他飞奔着来到了顿镇公安局时,一切都迟了!除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以外,绝密局内,再也没了任何的活口留下来,全部死亡。
看着这帮国家的精英,居然是死在了这帮警察的手里。再看着这帮警察此时居然拿着枪对准自己时,胡风突然感到一股难言的悲哀。他的目光渐渐的趋于寒冷,刚想有所作为时。幕然间,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哭泣声,正自公安局里面一个小房子里,若有若无的飘到了他的耳朵里。
听见这个声音,刹那间,胡风周身如遭雷击,心胆俱裂。他再也管不了现场的事情,如一只猛虎般向那个房间内冲去,与此同时,一股极度不详的预感,正疯狂的敲击着他的脑海!
“别动,不许走!”
胡风这一身形如电的闪动,可把那个紧张的市局局长吓得半死。此番见胡风要走,认定他是这帮歹徒同伙的市局局长刚要下令开枪,却听见一声吼叫:“给我住手!”
市局局长愕然望去,见出声喝止的人,竟然会是刚从车子上下来的常务副市长朱凯。只见那朱凯满脸凝重的看着胡风的背影,沉声道:“这个人,你千万动不得!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恐怕……我们这帮人,都惹上大祸了!”
听见朱凯的话,再看着朱凯的神色。那市局局长心中一咯噔,感觉刚才还略微兴奋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一股寒意所取代,彻骨的寒冷!望着那个最后来的年轻人,此时正火急火燎的向自己这帮人都没时间探查的房间走去,不知不觉的也跟了上去……
“嘭!”
不说外面的一帮子人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也都过来了。此时胡风听见了这极为熟悉的哭泣声时,那股浓烈得化也化不开的、不祥而又可怕的感觉袭击心头。他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反正就是十分的难受,十分的不舒服,让他有种窒息的痛。
他走到了那哭泣声发出的房门口,似乎预感到将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先屏住一下呼吸,然后才猛的一脚踢出,但听“哐”的一声巨响传来,房门应声而开,眯眼望去,只见一名男子浑身赤裸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床边,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手里正拿着一把刀子,俏脸躲在床头里默默垂泪……此女不是别人,正是被李扒皮带进来的雅袖!
看到眼前的一幕,胡风骇得脸无人色,惊恐害怕,无以复加。他猛然间大吼道:“雅袖,你……你没事吧?”说完当先一步向雅袖走去。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胡风本以为自己走上去的话,立马便会被雅袖腻住,然后再躲在自己怀里哭泣。但让他绝难想到的是,自己这一走上去,想象中的娇腻没有得到,却得到了雅袖狠狠的一巴掌。只见她杏眼圆瞪,里面透着死灰:“滚!胡风,你给我滚!从今往后,你都别在我眼前出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雅袖,你……你……”
受了雅袖这一巴掌,胡风莫名其妙。但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再看着躺在地上,赤身裸体却早已经死透的李扒皮,脑海一声轰鸣,天旋地转,张大着嘴巴,全身都在颤抖,双目尽是赤红的血色:“你……你……难道你已经……已经……”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看见胡风眼神中不敢置信的样子,雅袖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啦啦的便直往外掉。她哽咽着,愤怒的向胡风吼道:“你出去……你出去啊!我再也……再也不想看见你,再也不想了……滚啊!”说到这儿,雅袖想起身,但浑身无力,刚动了一下却又摔到在地。胡风见状,再也顾不得心中的悲痛与难受,刚想扶住雅袖,但还没碰到雅袖的身子,便被雅袖愤怒的甩开。
雅袖的神色,再没了从前的温柔甜蜜,有的,除了无尽的愤怒之外,便是面无血色,她的眼中尽是决然的神色:“你……你别碰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再也不要,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你要敢过来的话,我这就死给你看!”